葉貴人再次跟在余嬪身後出來,相比起上次輕快的氣氛,今天可低迷不少。
她都沒敢搭話。
「哧!」
余嬪突然笑了一聲:「她打個牌都九曲十八彎的把我騙得一愣一愣,我以前是哪來的自信,覺得我一定斗得過她啊?」
從前和姜昕玥斗得你死我活,雖然每次都是她死,姜昕玥活,但她從來不服輸,總覺得自己有翻盤的機會,總有一天會贏了她。
可今天這一場牌下來,她徹底的認識到了自己和姜昕玥之間的差距。
就拿打牌來說,尋常人絕對捨不得拿四千兩齣來博一個不確定。
姜昕玥她就敢。
前面幾天,她輸了四千兩給余嬪,別以為四千兩少,大燕朝的物價是十兩銀子夠一個尋常人家省吃儉用花銷一年。
想想四千兩可以養活多少個百姓人家?
她也不怕余嬪贏了四千兩就收手,再也不和她們打了。
蔣貴嬪收了姜昕玥給自己的五百兩回扣,也發出了和余嬪一樣的疑問:「皇貴妃娘娘,您讓臣妾約了余嬪來,但是卻場場送錢給她,您就不怕她贏了錢跑了嗎?」
「她不會的。」
姜昕玥目光里露出狡黠的光來:「本宮連著四天,一場都沒贏過,又菜癮還大,明擺著穩賺不賠的買賣,她為什麼不來?賭博的人賺了四千還想賺四萬,賺了四萬還想賺四十萬。更別提余嬪對本宮搶走皇上的寵愛本就憋著一股氣,她不在賭場上贏回來,又怎麼會放過本宮?」
這下好了,為了出這口氣,棺材本都輸光了吧!
不過余嬪臨走的時候,那個表情並不像怨恨皇貴妃娘娘,更像是突然陷入了某種沉思。
「不過現在好啦!」
姜昕玥捧著蔣貴嬪的臉:「謝謝你幫本宮約她出來,本宮約她肯定要拒絕的。等皇上的蠱毒解了,到時候本宮讓皇上帶你一起出去玩。」
她可是聽說了,皇帝每年來避暑,都會微服私訪,說是體察民情,其實更多的是在當地遊玩。
後宮裡還有幾個嬪妃是當初皇帝從民間帶回來的呢!
蔣貴嬪紅著臉「嘿嘿」笑,皇貴妃娘娘的手好香啊!
「能為娘娘分憂,是臣妾的福氣。」
這可不是拍馬屁,是蔣貴嬪的肺腑之言。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她從姜昕玥的美貌攻擊中清醒過來:「話說回來,你們姜家是不是得罪了德妃或者成國公府?」
姜昕玥聽到「德妃」二字,立馬警覺起來,仔細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問?」
蔣貴嬪有些不確定道:「臣妾的父親不是吏部尚書嘛!吏部掌管整個大燕朝官員的升降考核,前不久臣妾的爹來信,說咱們來溱州之後,刑部一個主事便告假了,臣妾父親覺得事情太過湊巧,便秘密調查了一番,發現這個主事竟然是成國公安插的人,他告假也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成國公府,至於成國公交代給他什麼事情,那就打聽不到了。」
蔣尚書也不是怕別的,就是怕姜堰昆到時候回京了,發現刑部的官員向吏部尚書告假還告出問題來了,他是真頂不住姜尚書那張刻薄惡毒的嘴。
寧願現在苦點累點調查清楚,也好過將來出了事,姜尚書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