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好姐妹?
背地裡有點風吹草動,都巴不得對方死無葬身之地。
這樣的姐妹情,葉貴人可不敢要。
平時她們非要來賞荷,蔣貴嬪也懶得管她們,可今日她邀請了皇貴妃娘娘和余嬪,幾個牌搭子一塊來打葉子牌的。
至於為什麼不是打紙牌,當然是皇貴妃娘娘大殺四方,她們三個頂不住,所以強烈要求打回葉子牌。
京城的九月,還不如溱州的七月涼爽,姜昕玥坐在步輦,喜鵲還在步輦下不停的給她打著扇子。
去一趟溱州,回來還水土不服,耐不得熱了。
怪不得從前去算命,好幾個算命的大師都說她是做少奶奶的命。
現在可不就是成了「嬌氣」的少奶奶了麼?
「嘩啦!」
「啊——」
走過長長的木橋時,突然一大盆水從荷葉後飛濺出來,喜鵲和霜降還有小祥子無一倖免。
抬著步輦的小太監被池塘里的水潑得身子一晃,差點鬆開手去。
「給本宮抬好了,不許鬆手!」
姜昕玥臉上和身上都被潑到了,但她顧不得身上的髒水,忙大喝一聲,搖晃的身子趕緊抓住步輦的扶手,才不至於掉進池塘里去。
被潑了一身水的抬輦小太監被皇貴妃的怒喝聲驚得站直身子,雙手緊緊的抓住轎轅,這才免了讓姜昕玥掉進湖裡的狼狽境地。
「是誰鬼鬼祟祟的躲在那裡?」
喜鵲袖子一擼,抹了一把臉上的髒水,指著顫動的荷葉:「再不出來,我馬上去找兩根棍子打死你們。」
不一會兒,兩個大木盆從荷葉後飄出來,柳貴人笑嘻嘻的:「皇貴妃娘娘恕罪,方才臣妾與程婕妤在玩鬧,實在不知道您從橋上經過,我們不是故意的。」
程婕妤睨了她一眼,這蠢貨倒是學聰明了,方才明明是她看到了姜昕玥的步輦,把水潑上去的,還知道拉她下水了。
看著上頭人冰冷的目光,程婕妤沒敢說話,她的屁股還在隱隱作痛呢!
「啊啊啊啊……」
突然,霜降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指著木盆的前方大叫起來。
姜昕玥探著身子看過去,也嚇了一跳,倒吸一口涼氣。
程婕妤也順著霜降的手指看過去,所見之物嚇得她直接失聲,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
給柳貴人劃木盆的小太監也尖叫了一聲,嚇得扔下竹漿,那水濺在柳貴人的眼睛裡,導致她沒能看清是什麼東西。
「狗奴才,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