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設防的時候,殺了他。
至於要怎麼才能辦得到,這件事就要施若君和晏三郎自己去想了。
「你說什麼?皇上封我做什麼?」
「施小主,您沒聽錯,皇上說要封您為征東大將軍,領五百黑甲精衛為秘密小隊,潛入高句麗,刺殺高句麗王。」
施若君差點要抱著唐士良親一口:「早就聽聞皇上的黑甲軍能以一敵百,最擅長隱身刺殺,五百人已經不少了,我現在可以動身嗎?」
唐士良嚇得擋住她:「施小主,您……您別激動,皇上說了,這個征東大將軍也不是白給您的,您必須完成許給天后娘娘的承諾才行。而且您和這五百黑甲侍衛沒有編制,就算失敗了,大燕也不會承認你們的身份。 」
也就是說,這個女將軍的頭銜,必須等她凱旋,才能真正的屬於她,不然沒有人會承認。
唐公公說必須要完成許諾給天后娘娘的承諾,那也就是說,就連征東大將軍這個封賞,也是天后娘娘為她爭取來的。
上頭的興奮褪去了許多,她神色不再狂喜,而是鄭重道:「請唐公公轉告娘娘,若君以性命起誓,絕不會辜負她的信任。」
唐士良從袖子裡拿出一塊玄鐵令牌,上雕刻一條騰空而起的五爪黑龍,給人一種威嚴的壓迫感。
「這是號令黑甲軍的玄鐵令,施小主收好,明日就要和孟校尉的糧草大軍一同出發了。」
當然,對外他們並沒有公布施若君女子的身份,這也是姜昕玥的意思。
讓施若君和黑甲軍相處一段時間,有了革命友情,將士們都對她有了敬佩之情後,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公布,免得他們一開始就不聽話,給施若君增加沒必要的麻煩。
施若君接過令牌,一種對大燕百姓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她就知道,她天生就是做將軍的料。
連日來的陰雨夾雪濕冷天氣,在高句麗正式對大燕宣戰的這一天,恢復了陽光普照的好天氣。
欽天監說這是個好兆頭,意味著這次戰事,大燕朝會守得雲開見月明。
皇帝龍心大悅,親自為孟校尉餞行,而施若君的五百人小隊,就隱藏在三千軍士中。
三千人里多個五百人,是不會引起什麼關注的。
喜鵲站在城樓上,想哭但極力忍住了。
孟青魚這一去,歸期不定,要看這仗什麼時候才能打完。
她們的婚事只能往後拖了。
孟青魚看著城牆上雙目通紅的喜鵲,抬頭對她笑了笑,又摸了摸縫在胸口的護身符。
有喜鵲為他求的平安符,他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施若君一身烈烈紅衣,定製的鎧甲穿在她身上並不顯得違和,反而為她的容貌增加了幾分英氣,掩蓋了她身板纖瘦的事實。
她沒有看皇帝,也沒有看姜昕玥,而是看向來歡送軍隊出城的百姓們。
他們明明也捨不得自己的兒子、丈夫、父親,但他們都強忍著淚水,讓他們把高句麗的大軍打回去,決不能讓他們踏進大燕的城池一步。
他們都是施若君想要保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