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发似乎还是湿润的,她抬手碰了一下,果然是被水冲洗过的。
她心说,越知水肯定在掩饰什么。
下一秒,她扣住了越知水的肩颈,细白的腿环上了对方的腰,猛地将对方反压在地。
在被压在地上的那一刻,越知水闷哼了一声,冷漠的眼里露出了一丝脆弱。
肩膀紧缩了一下,周身猝然一震。
檀羡愣住了,只见越知水快速撑起了身,张嘴急促地呼吸了一下。
你果然伤在背上。檀羡皱起眉,本想从越知水身上离开,却见那躺在地上的人微微眯起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檀羡又被掀翻在地,这次她却没还手,只是稍稍撑起了身。
似乎是伤口撕裂的缘故,那血腥味越来越浓了。
檀羡抬手攥住了越知水的领口,压低了声音紧张道:给我看看你的伤。
我先给你看个好东西。越知水的声音就跟月光一样冷。
或许是受伤的缘故,越知水的声音又柔又缓,像在蛊惑人。
檀羡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越知水说:我知道怎么异变出单独的部位了。
檀羡双眸微亮,怎么来?
她话音刚落,便见越知水反手落在了腰上,似在拉扯什么。
腰带的扣子轻微地响着,在檀羡的目光中缓缓松开了。
檀羡眸光一颤,连忙低着声说:说话就说话,脱、脱
她脸皮实在是没有这么厚,结巴了半天才挤出后边的话,脱/裤子干什么!
越知水笑了一下,冷淡的脸像冰雪骤融。
她反手又朝身后摸去,衣摆被撩起了点儿,露出一截细瘦柔韧的腰。
檀羡像被雷劈了一下,整个人懵着,你
等等。越知水抿起唇,眉心皱了起来。
檀羡看不见越知水的手在背后干什么,只觉得那落在她脸侧的呼吸越来越重。
和檀徴山喝醉时周身的酒臭不一样,越知水的气息是清冽的,又带着一股令人微醺的甘甜。
檀羡的手还抓在越知水的领口上,她慌了,小实在睡!
越知水却没停,仍皱着眉在拉扯着什么,过了一会,小巧的肚脐眼露了出来。
檀羡愣了一下,感觉越知水仍在拉扯着裤子。
这距离过于近了,而越知水呼吸又急得很,眉微微皱着,像在极力忍耐着。
她抿起唇,唇瓣颤了一下。
檀羡动也不敢动,似乎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心脏快要撞出胸口了,她也浑身热得快要冒烟了。
小实转了个身,背过了她们,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了一句,像是梦呓。
檀羡吞咽了一下,别闹了,伤口让我看看。
先看点有意思的。越知水松开唇,声音低低的。
檀羡正想把人推开的时
候,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到了她的腿。
很软,却又带着不能忽视的力度。
那细短的毛从她的腿上滑过,那触觉差点让她腾起身。
她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人,在惊诧之余,竟觉得毛骨悚然。
定住的眼眸缓缓往下垂,她看见了一条尾巴。
是原该在白虎身上的尾巴。
她不是因越知水忽然变出了尾巴而害怕,而是因为那摆动的尾巴尖垂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是一个很危险的位置,很容易就能勾出她的信息素。
越知水犯规了,檀羡心想。
她不知道越知水是不是故意的,在尾巴尖近乎要碰到她的裤腿边沿时,忽地翘了起来。
若即若离的,欲擒故纵。
檀羡猝然抬手,手环上越知水的脖子,将人按得更近了些,猛地咬上了那近在咫尺的唇。
她咬得用力,没有半点温情,反倒像是在委屈地发泄一般,转而又朝那颗红痣亲了过去。
越知水怔住了,过了十来秒才微微翘起唇角,冷淡的脸上扬起一丝清冷的笑意。
她压低了声音说,别太久,孩子在睡。
檀羡瞪视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起掌心下的后颈,分明是在报复。
到底是谁先开始的,还有没有点数。
越知水的气息更乱了一些,抬手就把她的手腕擒住了。
檀羡挣了一下没挣开,只见越知水把头靠了过来,与她额头抵着额头。
她愣了一下,顺其自然地躺老实了。
脖子挺红的,耳朵也挺红的,就连眼梢也快要红起来了。
她的唇畔只剩下凌乱的喘气声,目光近乎涣散,也忘了去查看对方背上的伤,就这么睡着了。
在逃亡的路上再疲惫也能硬提起精神,却因为被折磨着唇而累得睡了过去。
气温随着白日的到来而逐渐回升,凌晨四点多已露天光,五点多已经大亮。
檀羡是被小实吵醒的,小姑娘蹲在边上,撅着嘴说饿。
她意识还未完全清醒,隐约记得越知水受了伤,还有越知水给她看了个好东西的事。
回过神,她才想起来,越知水既没有给她看伤口,也没有告诉她,要怎么才能异化出特定的部位。
她抬手扶额,越发觉得这人有问题。
那得伤得多重,才想方设法不给她看伤口。
小实呜了一声,小脸皱巴巴的,饿,饿了。
檀羡坐起身,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转而朝周围看去。
四周空落落一片,看不见越知水的身影,也不知道那袋兽晶去哪了。
她鲜少睡得这么熟,没想到竟睡得差点忘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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