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聽。」錢嬌娘喘著氣咬牙閉眼。
邢慕錚笑了,他狠狠壓上她的紅唇。好半晌,他微喘氣,貼著她的唇兒低低開口,「天家說他那道旨意下錯了,叫咱們往後好好過日子。」
「我、不信。」錢嬌娘大氣都喘不過來了,她抵在車壁上,還倔強地蹦出兩個字。
「你來看。」
「我不認字。」
「念給你聽。」
「我不聽。」
邢慕錚氣得笑了,「耍無賴是麼。」
說罷他又覆唇上去,情難自已地親吻她。邢慕錚昨夜就想這麼做了,他拿到這道聖旨,比他得到封爵賞地的聖旨不知開心了多少,他迫不及待想叫她知道這事兒,不想她竟暗自神傷。
錢嬌娘被親得早已沒力氣了,這會兒爽性破罐子破摔隨他去親。只是腦瓜子越來越成一團漿糊,心裡頭如一團亂麻。她手上這卷明黃當真是邢慕錚求回來的聖旨?皇帝老兒怎麼這麼不中用,潑她髒水不說,這會兒自己聖旨也能改了?她就算沒見識,也聽過金口玉言這話兒,他就不怕世人嘲笑麼?
馬車在洪府門前停了,馬車夫跳下車,阿大與眾侍衛都跳下了馬,洪府小廝一見定西侯府的車馬,立即去通報老爺。休沐在家的洪泰與長子一同迎了出來,馬車門卻半晌未開,洪泰自阿大口中得知邢慕錚與錢嬌娘也在車內,以為二人都睡著了,試探喚了兩聲。又過一會,邢慕錚才打開門跳下馬車,旋即覆著面的錢嬌娘也出來了,邢慕錚伸手要扶她,錢嬌娘提著裙子自己跳下了馬車。
洪泰仔細看了看才認出那掛麵紗的婦人是錢嬌娘,不解她怎地突如大家小姐一般覆面了。錢嬌娘避開眾人視線,她的唇還熱辣辣地疼,不用銅鏡都知道自己唇兒腫得不成樣了。邢慕錚這一路上就沒消停過,想著想著就親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