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姑娘攔了我的馬車,要給我獻布。」「攔了你的馬車?」「嗯,就在大街上,不怕死地衝出來。」
為了獻布不怕死地攔嬌娘馬車?「外地人?」
「本地人,她說是通判府不收她的布。」
邢慕錚沉默一會,「這倒有趣。」他頓了頓,「我明兒去問問。」
錢嬌娘知道他聽明白了。她說出去的分明是任何願意送布的都能往通判司送,為何就偏偏她家的布偏偏不成?這裡頭肯定有鬼。「這姑娘姓陳,送上來的布裡頭有她家的名帖,侯爺若是要,我一會兒給你。」
「嗯,那你看她家的布如何?」既然這般有自信,是璞玉蒙塵?
誰知錢嬌娘道:「很好也不見得。」邢慕錚挑眉,「那這姑娘是不知天高地厚隨便送的?」錢嬌娘笑道:「雖說不上極好,但有意外之喜。」
「哦?有何意外?」
「用說的也說不上來,等回了屋給侯爺看看——我能出來了罷?」
邢慕錚仍鐵面無私,「還差一會。」
錢嬌娘彈了一下水花。她今兒怎麼就這麼倒霉偏偏遇上他早回來。她都快被燙熟了!百無聊耐又泡了一會兒,錢嬌娘尋了話頭,「侯爺派出去調查嘉州邢氏一支的人可有什麼新鮮消息回來?」
「許多消息沒有,不過論理我該叫三叔的邢衍安倒是有些消息。」「他有什麼消息?」
邢慕錚往青竹床上一躺,「這位邢三叔原是個舉人,還見了進士,當過寬縣縣官,只是縣官只當了半年就不幹了,罷官回了鄉。」
「為何?」錢嬌娘好奇了。
「聽說當時出了一樁案子,有一地主家的小媳婦死了,家丁跑來認罪,說是自己與小媳婦苟合,後她不從便殺了她,還拿了兇器出來,可邢三叔非得認定這小媳婦是她丈夫殺的。但那戶在本地有些名望,州縣裡還有些人,這事兒便不了了之了。沒過多久,邢三叔便罷了官,還說這等窩囊官,不當也罷。」
「聽起來,像是個正直的官。」錢嬌娘道,「只是那小媳婦到底是是誰殺的?」
「案宗我帶回來了,給你看看?」
「好,那我能起來了麼?」
邢慕錚一個翻身離開青竹床,蹲在溫泉池旁對她伸出手,「上來罷。」
「……不必麻煩,我自己可以,侯爺有事先出去罷。」
「我回來了還有什麼事兒,我看看你的後背熱不熱乎。」邢慕錚的表情很是嚴肅。
再不熱她就成死豬皮了。二人已算老夫老妻,錢嬌娘忍住赧意,伸出纖臂,邢慕錚用力一拉就將她帶出了湯池,嘩啦啦一陣水聲。錢嬌娘被順勢摟進懷中,貼在他火熱的胸膛上,他的手按在她的背後腰上。
錢嬌娘暗暗倒吸了口氣,「我得拿布巾擦擦,否則又涼……」錢嬌娘還未說完,只覺天旋地轉,不出一瞬她就被放倒在青竹床上,旋即邢慕錚覆了上來,重重吻住她的唇。
錢嬌娘紅了臉使勁拍他,「我身上又涼了!」
邢慕錚含糊道:「一會兒讓你更熱。」
「我不要、又洗澡!」
「我幫你洗。」瞬間被蠱惑的男人沒能控制住,壓著嬌妻又荒唐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