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須有罷……」
泰康帝拍了桌子,指著吳淞破口大罵,「莫須有!你見天的食的是屎麼!邢慕錚他分明假意被捕,又怎會承認這罪名,他的謀劃又怎能繼續?你跑到朕面前來,只莫須有三字,就要將朕的常勝將軍定罪,吳淞,你該當何罪!」
三皇子從來是泰康帝最為寵愛的皇子,泰康帝捨不得他去封地,才一直將他留在永安。吳淞哪裡受過泰康帝這樣怒喝責罵,早就嚇得膝蓋一軟,直愣愣地跪了下去。「請父皇息怒,兒臣知罪!」
泰康帝重重哼了一哼,他猶不解氣,伸腿虛空踢了他一腳,「這事兒你跟誰說了?」
此事自然逃不開徐國公與徐家,吳淞此時卻不敢講,「兒臣,兒臣以為此事重大,誰人也沒說。」
「杭致與內閣的人,你也不曾說?」
「……不曾。」
泰康帝真真不知道自己是該氣還是該笑,「老三啊老三,你這是要當千古一帝啊!」泰康帝自己不怎麼行,但在招賢上倒是許多皇帝都比不上。可惜他這個兒子竟然連已經交虎符的邢慕錚也容不下。他以為他把他殺了,他的太子之位就坐穩了?
「父皇這是折煞兒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