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折煞你,你是在折煞朕!你瞧瞧你方才那急匆匆的樣子,是恨不得將邢慕錚烙上逆黨的印,是馬上要將他置於死路啊!他哪兒得罪你了,啊?他是阻止你繼太子之位,還是殺了你妻兒?」
吳淞的臉陣紅陣白,「他未阻止兒臣當太子,也沒有殺兒臣妻兒。可是!父皇,您知道宮外的老百姓都怎麼說的麼,他們都知道邢慕錚的名號,竟不知我大燮皇室!他有這樣的根基,萬一將來野心大了,必然將反啊!」
泰康帝笑了,「這又是個莫須有,是麼?」
「父皇,兒臣也是為了大燮的萬年基業著想,邢慕錚他功高蓋主,不日定反!」
「你堂堂太子,你是君,他是臣,你不想著如何去收服一個臣,反而怕他莫須有一日當反,就要早早把他給殺了?那往後誰敢站出來為大燮效力,拿起武器替大燮賣命?怕是你還未等到邢慕錚反的那一日,大燮江山就被關外的蠻夷給攻破了!」泰康帝著實失望透頂,虧得這回邢慕錚是替他謀事傳來密信,萬一真是這前朝逆賊想除他大燮脊骨,就這麼簡單把大燮最鋒利的寶劍給折斷了,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其他忠臣不也岌岌可危,大燮這高樓豈不轉瞬倒塌?
「老三,皇室是龍頭,臣子是大燮江山的脊柱,你得禮謙於臣,臣子才會歸附於你。」泰康帝嘆口氣道,「這事兒朕來管,你回東宮閉門思過去罷!」
吳淞頹唐起身,似是很不接受,毛祺眼皮子一直耷拉著沒有抬起來,似乎什麼也沒聽見。
吳淞緩緩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轉身回來,直愣愣跪在泰康帝面前,「父皇!兒臣已經因為此事得罪邢慕錚了,此時不除,將來他定生反心!父皇,您為了兒臣,便將這功臣除去罷!」
泰康帝終於忍不住將那信盒砸在了吳淞的腦門上,「滾!再多說一句,朕廢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