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慕錚處理了公務便回了屋子,陪著錢嬌娘用了飯,說了會話出去練了會劍,去淨房洗了澡出來,再回房錢嬌娘也才沐浴了一番。滿了一月後錢嬌娘就讓沐浴了,但因著天涼,邢慕錚也不讓她多洗。
丫頭們伺候著錢嬌娘擦頭髮,奶娘餵飽了邢平瑞,邢平瑞還很有精神,奶娘便抱過來玩耍。邢慕錚熟練接來抱在懷裡。雖說小兒子才出世時,邢慕錚不敢抱,但後來邢慕錚為了不叫錢嬌娘多抱,便自己學會了。只是抱是抱了,卻總學不會逗孩子。這會兒與娃兒大眼瞪小眼,大人不說話,小兒不哭鬧,倒是把錢嬌娘給逗樂了。
「你拿這鼓逗逗他。」
錢嬌娘將枕邊的撥浪鼓拋給邢慕錚,邢慕錚接過來,依言面無表情地對著娃兒搖鼓,娃兒也面無表情地聽著。
錢嬌娘忍不住哈哈大笑。
丫頭們擦乾錢嬌娘的頭髮便告退了,錢嬌娘讓邢慕錚將娃兒抱給她,她坐在床頭耐心地與娃兒咿咿呀呀地說著話兒,邢慕錚坐在床旁沉默看著。
小逆雪與娘親玩了一會,慢慢地捏著拳頭睡著了,邢慕錚將他抱了出去,讓奶娘抱去夾間睡覺。錢嬌娘原是想讓小娃兒在他們屋子裡睡,但邢慕錚不答應,錢嬌娘調養身子需要好好休息,小娃兒夜裡要找奶吃,邢慕錚怕打擾了她。
邢慕錚回來,錢嬌娘拿梳子梳著頭,抬眸瞅著他笑。邢慕錚更衣上床,臉埋進她的烏髮輕嗅,「香。」他輕吻她的臉頰,一手滑過她的青絲。
二人交頸親吻,四唇相碰,如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直到邢慕錚怕自己控制不住,才撤開了身子。錢嬌娘輕喘著氣,撫著他的臉龐問他:「你想要麼?」錢嬌娘想起今日與秦嬤嬤的對話,她雖然願意相信邢慕錚,但終究心裡有些……
「你想要了?還不成,你身子還未養好,你且忍一忍。」邢慕錚卻是說道。
錢嬌娘一噎,她許久不曾臊了,這會兒臊得不行,「死樣,誰想要了。」她掐他的臉。
邢慕錚失笑,抓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你不想要,你問我作甚?」
錢嬌娘睨他一眼,「我不是怕你忍了這麼久忍不住麼?」
「我也沒什麼興致。」瞧她這脆弱模樣,他哪裡還有心思風花雪月。
「那你若是有興致了?」
邢慕錚聽出她話裡有話,他摟著她躺下,「你有什麼話?」
錢嬌娘把玩他裡衣的扣子,「白大夫說,我得養個一兩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