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曉得。」邢慕錚早已問過了。一兩年才能養好,可見這回生產受了多大的罪。邢慕錚緊了緊錢嬌娘。
「這一兩年不能行房事。」
「我也曉得。」
「那你……忍得了麼?」錢嬌娘問他。
邢慕錚皺眉道:「那有什麼忍不了?你都這樣了,我還不能忍,我又不是禽獸。」
錢嬌娘撲哧一聲笑了。他言下之意,卻是沒有別人。
「你今兒是不是聽誰人說了什麼閒話?」邢慕錚捏捏她的腰間軟肉。
「你別捏……」錢嬌娘扭了扭,「不是誰人說閒話,只是秦嬤嬤心疼你,怕你憋的難受,讓我給你找兩個妾室。」
邢慕錚沉默。這回輪到錢嬌娘掐他的腰了,「你這是也等著我呢?」
邢慕錚無奈的抓了她的手,「無理取鬧。」
錢嬌娘哼一哼,邢慕錚將她緊緊抱住,「你不必操心這些事,我雖是想要,但想要的是你。你拼了命生下咱們的孩子,我得好好照看著你。我說過了,終此一生,只你一人。以後不要再懷疑我,小心我打你屁股。」
錢嬌娘軟在他的懷裡,「我哪懷疑你了,說了是秦嬤嬤說的。」她埋下的臻首掛起笑容。
邢慕錚道:「我管她是哪個嬤嬤,以後少聽這些話,況且過陣子我就要忙了,也沒那麼多閒功夫想這些事。」
錢嬌娘想起他忙的事,輕鬆的表情淡去,她輕嘆一口氣,「你這忙要忙到多久?」
邢慕錚輕撫她,「待逆兒兩歲,便是差不多了。倘若能夠,三歲是最好。」
「還要這樣久,丑兒不知道瘦了麼。」
邢慕錚道:「你現下只顧養好自己,其餘的都不必管。我會儘快讓他回到咱們身邊。」
邢慕錚的計劃於暗地裡有條不紊地行進,然而豈料半年後,西犁內亂,西犁王被毒殺,西犁大將軍蒙讓篡位,再度挑起與大燮的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