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完全不在意堂姐的安危,就敢大哭大嚷的把事情张扬出来。洛楚尘是心疼堂妹,知道她没坏心,不过实在受不住压力崩溃了而已,但就沈沧瑜来讲,洛楚静却是把他媳妇儿置于危险之地了。
为了丈夫和堂妹能好好相处,别没见面儿就留个坏印象,洛楚尘小心翼翼的把洛楚静的‘精神状态’夸大不少,重点讲了她在东宫,混在太子手下如何艰难,怎样辛苦……随后,才进入正题。
“太子实在不是个东西,我那六妹妹跟我说,太子不止怪僻好色,甚至,也不像你说的只是偶尔虐。杀小宫人……他在东宫极为放肆,不止yín。遍全宫,就连那些清秀的小太监都不放过。且还做的极为恶心,曾经带着三,四个侍妾以及两个贴身太监在书房厮混……就连太子妃处,都有他特意安排下的人……”
“不止如此,在后宫里,他和永平帝的几个小嫔妃也不清不楚的。沧瑜,你还记得吗?前段日子,后宫里不是个病死了个姓宋的更衣吗?听楚静说,那女人就是被太子所迫,然后才自尽的。”
“……赵美人,钱小仪,周答应……这些低位嫔妃,都曾和太子有过勾结。那些没名没姓的,就更多了!而且,不光是后宫,就连前朝……”
“咳咳,太子好似有些断袖的爱好,男女不拒。朝中也颇有他的相好……你记得我曾跟你说过,我在闺中时,和住在我院子里的二姐姐很好的事儿吧?”
“她那个丈夫,就是户部许尚书之子许容诚,那根本是个混帐,跟堂弟乱。伦不说,还想借我二姐姐的肚子生子,还要治死她,我二姐姐发现后就干脆归了宁。可谁知,今日六妹妹告诉我,太子和那个姓许的竟然还有一腿……她说她亲眼见过许容诚和太子在一块儿厮混……”
洛楚尘愤愤不平的支起肘,起身拉开幔帘。月光撒进来,照在沈沧瑜平静无波的脸上。她微微蹙眉,道:“沧瑜,你在外头朝堂上的事儿,我并不大懂得。可太子这样的人品,怎堪为一国之君?我知道,你能出仕是靠太子之力,但……他这作派,我当真不信,永平帝能让他平安坐上未来君主之位?”
“又不是没儿子了,还有个长安王虎视眈眈呢!永平帝怎么会把皇位传给这样的太子?生怕不亡国吗?”洛楚尘抿着唇,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道:“在朝堂上的事儿,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按理我并不应该开口,但太子……你还是放弃吧,他不值得你效忠。”
161.颠覆皇朝,恨意深!
自古以为,大晋国奉行的都是男主外,女主内。朝堂上的争斗,虽然失败了肯定会连累女眷,但那确实,都是男人们的事儿。
不像在民间,还有不少泼辣能干的妇人能当家做主。可在京中贵族圈儿里,除非男女双方家世差别太子,否则,普遍的观念里,女人只需要管好内宅家事就成了。
没事儿生生孩子,斗斗小妾,侍奉公婆,管教儿女……这就已经是一个后宅贵妇的全部人生了。做甚要管男人在外头的事儿?那根本不是女人该管的。
哪怕,像林家祖母那般上马能提枪,下马能杀人的女中豪杰,可嫁了林祖父之后,还不是一样回归后宅,相夫教子,从此告别了俊马扬蹄,沙场拼博的生活吗?
额——虽然她的‘相’夫‘教’子,也不大符合主流观念,但到底,成亲之后,她就在未上过沙场了!!
更何况,林祖母威风的时候,已经是起码五十年前了,那时候,先帝还在位,永平帝不过是个普通皇子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