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恨死了張千金。
有時候活著,可比死難受多了。
…….
巧樂跟在人又去了正廳,她看了一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難怪會接到喬太太的電話。
方金河和關玉兒都不接電話,讓巧樂去接。
巧樂也知道這個電話專門為她來打,她過去拿起了電話。
“太太……”
電話里“滋滋”的電流聲有點兒吵,張千金的聲音失了真,尖銳得好似唱著大戲。
“怎麼樣了!?怎麼你接電話?喬嚴呢?死了嗎?方公館放不放人?”
巧樂回頭望了一眼關玉兒,關玉兒通情達理,挨著電話和巧樂說:“劉太太要和喬太太說些體己話,我們也不打擾了,午時已到,我和我先生讓人去備飯菜,就不打擾你了。”
對面的張千金顯然聽見了關玉兒的話,一時間也很懵:“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這樣行?關玉兒那賤人還請你吃飯?!”
巧樂見人已經走光了,這才小聲地說:“太太!沈夫人恐怕騙了我們,我剛才看了喬少爺,也和方先生方太太接觸了,兩人都讓我把人接走!”
“那你還等什麼?接呀!留著過年嗎?”
巧樂一臉愁苦:“可喬少爺賴著方公館不走了!怎麼勸都不回去,方先生都搬出喬司令了,他還是不回去,太太,你說怎麼辦?”
“讓喬嚴來接電話!”
“喬少爺鑽進被窩裡,死活不出來!還說自己生病了,要在方公館治療!”
對面的張千金譏諷大笑:“這草包估計沒得逞,還想在方公館搞事!”
巧樂一開始也就這樣想的,但是現在又覺得有點奇怪,只是哪裡奇怪,說不上。
“那太太…..”
“就讓他先躺著,司令問起來了,我自有答覆。”她笑,“方金河估計得在自己家裡被帶了綠帽子,到時候事發了,正好讓司令看看她的好兒子。就這樣吧,你回來。”
巧樂等了會,才說:“劉立正在睡覺,他醒了我就回去。”
張千金不咸不淡說:“好吧,別太晚了,回來有事讓你做。”
巧樂還沒來得及再說話,張千金已經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