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玉兒噗嗤一聲被逗笑了,但是她立刻捂住了嘴,止住了笑聲,哭嗝還是依舊有節奏的打著,她整了整表情,板著臉:“哼,不要臉,那你說你是不是超黏糊?”
“對!我超黏糊,我不親親抱抱玉兒我渾身難受,離了玉兒我就活不了,恨不得鑽進玉兒的口袋,掛在玉兒的身上,對,我還故意把玉兒嚇到躲進了柜子里,還設計要玉兒親親我!哎呀,我實在太壞了!”方金河心說,這的確沒錯了。
關玉兒仰著下巴,跟只趾高氣昂得了大便宜的貓兒似的:“你可真壞,而且還撒謊呢!把責任推在我身上!你說要怎麼懲罰你?”
方金河立刻說:“就罰我一天只能抱五次玉兒,只能親十次玉兒,哎呀像我這樣黏黏糊糊的壞人,離了玉兒就活不了,這就是大懲罰呀!”
“想得美!還套我,當我三歲小姑娘來哄嗎?嘖嘖方金河你可真不要臉!從前都少有親親抱抱,你還想這麼多次呀?”
方金河一臉痛苦:“那玉兒給我定次數呀,從前我也是忍著呢特別痛苦,現在都給玉兒說了大實話,玉兒你說吧,無論怎麼樣我都聽你的……你知道我從前也是這樣過來的,我特別能忍,也能耐苦……”
關玉兒這會兒又被觸動了,結合起她給他編的“深夜獨自吞淚”“少年忍耐欺辱”等等特別戳心的情節,她又軟了態度。
“那、那就各減一次唄……”
方金河立刻接了話:“好的寶貝玉兒,那我一天只抱玉兒四次,只親玉兒九次,嗯,知道了,每天我寫十三張親親抱抱的申請書,每天早上給玉兒簽一下字。”
簽字?關玉兒忘了這事了,沒想到方金河這樣守規矩,還記著什麼簽字。
方金河小心翼翼問:“那玉兒把粥吃了,現在剛好不燙了,我可是煮了好久,就等著玉兒起來吃呢!”
關玉兒被一頓好手段的順毛,順得心情舒暢,決定撤了懲罰,繼續喝粥。
她一邊吃一邊問:“你怎麼親自洗床單呀,還搬來了屋裡,老管事沒有派人洗嗎?”
正在剪花枝的老管事打了個噴嚏,他若是聽了這話也會把這古怪傾述,方老爺不知道出來什麼毛病,一大早起來精神倍兒爽,就扛著盆子水抹布希麼的開始在房間裡仔仔細細地擦拭把房間擦了個澄亮,再用干布輕手輕腳的擦了一遍,完了之後拿著大盆子開始洗床單被單,親自下手不說,還搬進了屋裡洗。
方金河心裡有點兒樂:“在屋裡是希望玉兒醒來了我在這裡,若是有什麼需要我也能照應,不過那被單,玉兒要誰洗呀?你知道的,這上面……”
關玉兒臉立刻紅了起來,馬上開了口:“別說了…….”她頓了一下,又偷偷看了眼方金河,“那你洗被單不累嗎?要不…….給信得過的婆子?或者不要了?”
方金河語重心長說:“如今百姓們疾苦的多得是,如果被單用一次丟一次,著實太浪費了。”
關玉兒立刻受了教,並且開始反思自己。
好吧,方金河不要把這什麼恩愛證明的被單丟了呢,他會曬得乾乾爽爽,換被單的時候又給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