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說給婆子洗……玉兒知道的,下人們喜歡議論,不知道會說什麼。”
關玉兒心說是呀,這樣隱私的東西,下人們雖說不當著主子的面說什麼,背地裡肯定在議論。
“既是如此,還是我來洗吧。”方金河一本正經的說著。
“那你累不累呀?”關玉兒有點心疼他,摸了摸他的手,繭還挺多。
方金河心說當然不累,我樂意著呢,感覺還有點開心。
方金河笑了笑,眼睛特別溫柔:“不累的,只要和玉兒沾了邊的東西,怎麼著都不累。”
關玉兒被這些情話、哄騙話說得暈暈乎乎,臉蛋紅撲撲的,一碗雞湯木瓜粥下了肚,身體也暖洋洋的。
她摸了摸頭髮,感覺自己衣著不整大白天的有失體統,想起來梳個頭,結果一動,疼得她“嘶”了一聲。
方金河立刻過來看她:“輕點兒,傷口上了藥不久,大動地傷著的,你要做什麼?”
關玉兒指著梳妝鏡,“我要去梳頭髮。”
方金河小心翼翼的將她抱起,摟著她甜滋滋地親了親她頭頂,走到梳妝鏡前,他突然輕笑了一聲:“哎呀玉兒你看看,我這麼黏糊,又抱你了!”
關玉兒心說這還差不多,雖然她也不想走過去要方金河抱才行,不過方金河這麼上道,實在讓她太舒心了。
往後要他抱的時候,把“不正經”都推到他身上,比如說:我看出來你黏黏糊糊想抱我,那我就勉為其難讓你抱抱吧。
嘻嘻。
第27章 梳妝鏡台
關玉兒坐在梳妝鏡前, 水銀鏡清晰的照出她的模樣,今日的日光充足, 屋子裡光線大好,鏡子裡的清透又漂亮,關玉兒看見自己的臉蛋依舊紅撲撲的。
她瞥了眼方金河,方金河正在給她梳頭, 梳妝鏡只能照到他胸口,他突然俯身對著鏡子又照了一下, 關玉兒這一下臉更紅了。
昨晚上也在這裡照了好久的鏡子, 方金河還故意把燈全部拿過來,以防她看不見,現在對著鏡子一照, 特別是方金河還在她身後,昨晚上的回憶又被拿來展覽了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