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關玉兒的死穴,她最怕癢了,方金河一威脅,她立刻就服了軟。
關玉兒連忙說:“別!我親!你把臉湊過來。”
方金河立即把臉伸過去,關玉兒輕輕吻了吻他臉頰,方金河心裡甜滋滋的,感覺自己握到了媳婦兒的大把柄,往後肯定特別甜,他還邊笑邊得寸進尺:“得親嘴!”
關玉兒內心哼哼,覺得方金河得寸進尺實在太過,不治不得了,一回也不能讓他得逞,她馬上委屈的說:“方金河你欺負我,你得寸進尺……我笑得好累了,你敢再撓……”
她委委屈屈起著哭腔威力實在過於巨大,方金河立刻被鎮住了,關玉兒這個模樣就是要出招了,他連忙開始了哄人。然後他翻開了剛剛趁關玉兒笑的時候拿到的書,他翻了幾頁,接著他看見了書里的圖——
“這是什麼?”
關玉兒一看,他手中的書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方金河拿到了!
“別,別看!”她低頭一看,方金河已經翻到了那些不可描述的‘藝術畫’了!
關玉兒連忙捂住眼睛,方金河沉著臉說:“鍾言居然教你這些東西呀!”
關玉兒怕方金河不喜歡鍾言,連忙說:“是我自己要看的!”
“哦?那玉兒為什麼要看?”
關玉兒支支吾吾半天,才終於說了出來:“學點本事唄…….”
嘖嘖,這話說得好,‘學點本事’,他媳婦可愛死了,這本事當然是用在他身上,方金河心痒痒的,但是臉上依舊沉冷:“在商會裡看這些東西,玉兒知道錯了嗎?這風氣可不好,要看也得在家看!知道了嗎?”
方金河一旦開始說教,關玉兒就會捧場,並且深刻反省,關玉兒十分知錯:“我錯了。”
“錯了就得罰,玉兒敢不敢認罰?”
關玉兒聽方金河這樣一說,也覺得自己光天化日、在神聖的工作場所,居然這樣不知羞的拿著這本書,著實是有錯,也是得罰罰長記性,但他知道方金河只是說說,肯定不會罰太重,當然……方金河這個一本正經的模樣就像憋著什麼招數,她想看看方金河要做什麼,於是她小聲的問:“可不可以罰輕點呀……”
方金河鐵面無私、十分正經,還一副網開一面的模樣:“不可以,但是我可以為你保密這次懲罰……就罰玉兒把這本書翻譯過來,然後抄寫兩遍!”
“你……”關玉兒正想說你就是故意的,這是得寸進尺了是不,這個書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