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中明終於露出了明朗的笑意:“下班後玉兒過來看看帳,我有些疑慮要問玉兒,事關公正、清廉,不得不馬虎。”
關玉兒內心冷笑,心說可把你套出來了,也不枉她辛苦做戲、言語神情暗示了被方金河逼迫。
原來是這樣,是想害方金河。
關玉兒面色如常的點頭,喻中明突然又說:“玉兒若是需要什麼幫助,可以找我,你和言言這樣好,不要生分了。”
關玉兒知道他八成是說她“經濟”,因為她前面說她要養家餬口,這傢伙也許將信將疑,或者想拿錢讓她辦事。
關玉兒嘆氣搖了搖頭:“喻先生真好,其實沒什麼要幫助的,我只要這份工作做得好,也就夠了。”
喻中明眼眸動了動,他聲音輕了點:“我從前也做了很多工作養家餬口,往後會好的。”
“喻先生是贍養父母嗎?您可真孝順。”
“不,只有母親,我父親早死了。”
第35章 一擲千金
關玉兒回到辦公室就立刻把事情和方金河說了。
兩人一番猜測, 已經猜到有人要設圈套,還真是針對方金河。
“我就是有點兒眼熟, 著實不記得這小子是誰, 和我有仇的太多了,不記得。”方金河有點無奈, 因為關玉兒讓他想想有沒有類似這樣的人, 關玉兒懷疑那句‘父親早死了’意有所指, 她怕這事和方金河沾染了什麼關係。
關玉兒在某種意義上, 和方金河算是同類的人,關玉兒一向想得多,別人說一句, 她會揣測幾句,當然這僅限於“別人”, 她可不對方金河用這些心思,也不會和親近的人, 包括摯友、親人用這些心思,要不然還真有些累的。
關玉兒會一步看三,那位喻先生說的話她揣摩了好幾遍, 也做出了好幾個猜想。
總得來說, 這位喻先生是是意設圈套讓方金河鑽,關玉兒想到了更多,他入商會、或是和鍾言談戀愛都有很大的可能目的不純。
雖說過後鍾言會傷心, 但關玉兒也不會放任這位, 她已經連怎麼安慰鍾言、怎麼讓她開心點都想好了。
關玉兒打算將計就計, 方金河也主意多多,兩人密謀一陣,關玉兒先打算看看那會計帳本有什麼貓膩。
關玉兒與喻中明約在下班後,下班後人幾乎已經走光,方金河其實不太想關玉兒和那什麼喻中明單獨相處,更何況下班已經到了很晚,方金河更加不放心,誰知道這個喻中明又是什麼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