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讓人來救只是僥倖,關玉兒並不奢望僥倖,她只有往前跑。
巷子口的光線大亮,關玉兒看不清前方是什麼,只有往前走去 ,人多才安全。
近了,更近了,只有幾步,關玉兒的心跳快極了,她往前跑了一大步,突然有人抱住了她。
是前面,而非後面。
“玉兒!”
關玉兒仰頭看見了方金河,她用力抱住他的脖子,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終於大哭了起來:“嗚嗚嗚嗚嗚方金河,我怕死了!有個瘋子要殺我!”
方金河今日去官府辦喻中明的案子,沒想到剛到官府,就被告知喻中明被接走了,還是無罪釋放,說是找不到證據,關著也不是事,有人保了他,只得放了。
方金河問保他的人是誰,官府支支吾吾,只說是上元來的,不清楚。
方金河冷著眼走了出去,他走到分叉路,想起了關玉兒在鍾府,便想過去接她。
可誰知道他過去一問,說關玉兒沒有來。
關玉兒時常去鍾府玩耍,管家都認識她,但是方金河這是頭一回來,不過管家認識他,這時德都商會的會長,很有名,禁菸令就是他下的,他管一個省會。
近日聽說那位關小姐其實是他的太太,如今見他來尋人,立刻就請他進來,他甚至還稟報了鍾老爺和鍾夫人,老爺夫人連忙過來迎接。
但是方金河只是來找關玉兒,關玉兒沒來,他當然不會進去。
“我們家言言和玉兒最要好了!”鍾夫人笑得燦爛,“方會長快進來做呀,言言是我女兒,玉兒也是一樣的,言言近幾日去了她外婆家,明日就回來,方會長,您請進來,您玉兒說要來鍾府,她頭回來就帶了禮品,這會兒也肯定在買東西,她實在是太客氣了,我們派人去迎接,您進來喝杯茶!”
方金河客氣地回絕了,他皺著眉頭細細一想,覺得不對勁。
他知道關玉兒先去買東西,可即使女人買東西會買很久,也沒有這樣的久。他低頭看了看手錶,立刻聯繫人去找人。
已經十二點鐘了,兩人分別的時候剛過十點,分別的地點離鍾府是一里半路,關玉兒先是叫了人力車,她需要買東西,是給鍾言的禮物,肯定是女孩子的東西。
距離鍾府五百米左右的地方有女孩子的飾品店。
方金河一邊派人去找,一邊去飾品店胭脂水粉店鋪問人。
關玉兒果然來了,只不過是一個小時之前來的。
關玉兒喜歡逛這些女孩子的店,前面前前後後有幾家,她這樣顯眼,進去了肯定是記憶深刻。
方金河迅速且仔細,一家一家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