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的或快或慢地找,前面又一家飾品店,方金河正要走過去,突然路過一條狹窄的小巷,裡頭的冷風吹得他打了個哆嗦!
“救命——”
方金河的耳朵動了動,他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喊,但風很大,聲音仿佛夾雜在裡頭,聽不真切。
聲音像關玉兒的。
他盯住那條巷子,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往裡走去。
只走了一步,他就看見了關玉兒,她慌慌張張,臉色滿是淚痕,手上的手套也掉了,紅猩猩的,全是血。
他心中一跳,渾身頃刻間冰冷,而後他踉蹌的往前走了一大步,立刻就抱住了她。
關玉兒緊緊摟住他,身體還在發抖。
方金河一手勒著她膝蓋窩,一手抱住她後腰,將她抱上來點兒,他靠在牆邊輕輕撫摸她後心,一點一點的安撫她。
“怎麼了?”
方金河的人正好經過,看見已經找到了太太,立刻鬆了口氣,他們本來應該是方金河日常派著跟著太太的,但是近日十分平和,太太逛店鋪又是特別久,稍微懈怠就不見了太太的蹤影,他們在鍾府等了一下,又去外頭找了,後來方金河在急急忙忙地找人他們才知道事情要嚴重了,好在太太現在找到了,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得吃不了兜著走。
方金河示意他們去巷子裡抓人,自己是在巷子口進去一點的地方,抱著關玉兒安撫。
“是喻中明。”關玉兒貼在方金河的胸膛,腦袋靠在方金河的肩膀,“嚇死我了。”她又和人說,“他說有車在等他,走完巷子,還要過馬路!”
方金河囑咐了下人幾句,又慢慢地哄關玉兒。但他心臟跳動著,比關玉兒更加心有餘悸。
“寶貝兒不怕,我在這裡呢,我們先回去,洗個澡睡一覺,好不好?”他想過去暖暖她的手,但是關玉兒躲開了。
她手上都是血跡,她想先找個地方洗洗,不想把血也碰給方金河。
“我刺了他一刀,匕首還在他肚子上,他不會死了吧,我殺人了…….”關玉兒在方金河的肩膀一邊哭一邊擔憂,她的害怕漸漸消退,但是渾身還在發抖。
一切都心有餘悸,起碼要做幾天噩夢。
方金河抱著她找了個地方洗了手,又思起家裡的汽車在不遠處,張叔正在等著。
他抱著關玉兒快速的走,行人時不時望他們一眼,方金河一點也不在意,關玉兒也沒有在意的心思,方金河現在就想安頓好關玉兒,讓他好好的,不在害怕發抖。
他眼睛直直地盯住前方,很冷。
正在這時,方金河眼神一變,他抱著關玉兒往左猛然一跳,一個拳頭正巧擦著他臉頰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