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中明別過臉不與她對視,關玉兒突然說:“你是日本的細作?”
喻中明冷笑一聲:“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你管得著嗎?”
關玉兒突然笑了一聲。
不知道觸碰到了喻中明哪片逆鱗,他突然兇惡起來:“你笑什麼?不用笑,你很快就會和我一樣,只要你在我身邊,他們都會覺得你也是細作!”他冷了下來,“你也可以逃走,或者自殺,但是我只要有一天看不見你,我就讓人點燃服裝廠的炸.
彈!”他摸了摸關玉兒的臉,低聲開口,“知道嗎,關玉兒。”
“知道了。”關玉兒低著頭,車內的陰影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小聲地說了一句,“炸.彈在哪裡?”
喻中明笑了一下:“我沒那麼傻,當然不會說……不過那炸.彈若不趁早拆除,說不準哪天有人點了火,說不準有人碰到了機關,哈哈!”
喻中明看了一眼她的神情,說:“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關玉兒搖了搖頭。
喻中明笑道:“往後我是你主子,你得討好我,想要什麼得討好我。就像那貓兒,想要吃魚,得乖順的喵喵叫幾聲,或者蹭蹭主子的手心——”
喻中明話音未落,瞬間瞳孔睜大。
因為關玉兒突然撲在了他懷裡。
關玉兒的手攀著他的臂膀,滿身的香味撲面而來,她輕聲在他耳邊問道:“是這樣嗎?”
“是……..”
他渾身僵硬,修長的手指抖了一下,關玉兒的身體非常地溫暖,柔軟地像是午後棲息在圍牆上的貓,他鬼使神差地將手輕輕覆在她後腰,雙目迷離地,他感覺到關玉兒雙手已經攀上了他的脖子。
親昵得仿佛是在熱戀,關玉兒在她耳邊低聲開口:“你喜歡我是不是?”
“怎、怎麼可能。”他慌亂的笑了一聲。
關玉兒自顧自說話:“要不要把你母親也接去日本?”
喻中明諷笑一聲:“她只需要錢,去哪裡都一樣。”
“我可以養。”
喻中明愣了半響,他渾身放鬆了下來,疲憊地閉了閉眼:“好,那我們把她接過來。”他兩隻手環著關玉兒,輕輕撫了撫她單薄的背脊,小聲開口,“你說話要算話,不能騙我。”
“我不騙你,你安心吧。”關玉兒的聲音非常的輕,宛如在低聲默念佛經。
喻中明垂眼想吻一吻她的發梢,但是他的溫柔還未達眼底,突然就面目猙獰起來——
“關、玉、兒——!”
關玉兒猛地將他推開,遠遠地縮在了后座的另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