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中明的脖子上動脈插著一根簪子,鉑金鑲鑽,低調奢華,正是早上關玉兒戴的那根。
喻中明猛的撲了過來,那簪子從他脖子上掉了下去,大量的血從口子噴薄而出,整個車廂都是血。
開車的司機被這樣的場景嚇了一跳,轉頭看見關玉兒和喻中明身上全是血,他本是拿人錢財開車,哪裡想過要背上人命。
司機猛的剎車,立刻棄車逃走。
汽車歪歪扭扭撞在了電線桿上,喻中明的手掐著關玉兒的脖子,面目猙獰渾身是血,仿佛是地獄裡的修羅——
“我要你一起死!”
“咳咳咳!”關玉兒臉色漲紅,眼淚不斷的湧出,她一隻手摳在喻中明的手臂,一隻手絕望的摳著車窗,刺耳的聲音咯得人頭皮發麻,像是張壞掉的唱片。
喻中明眼睛睜大看著她,不知道怎麼地,突然就放開了手。
關玉兒狼狽的喘著氣遠離他。
他倒在另一邊,靠在窗口看著她,脖子上的血不斷的流出,他在原地抽搐了一陣,突然笑了起來。
“我會一直跟著,做鬼也不好放過你!”他的眼睛渾濁而陰冷,“是你殺了我…….你欠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關玉兒瞳孔驚恐地睜大,喻中明的手一垂,猛然的往前栽倒,正好靠在了關玉兒身上。
死了。
“啊——”
關玉兒尖叫了一聲,顫抖著慌亂地將他推開,但是她渾身的力氣早就被消磨了乾淨,喻中明的屍體很重,就像一塊石頭般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救命啊——!”
關玉兒靠著的車門突然被打開,關玉兒失去了支撐倒了下去。方金河正好接住了她。
方金河一把將她摟住安撫,關玉兒一手撐著車門,一手抓住方金河的手臂,她蹲在地上,翻江倒海地吐了起來。
…….
上元此次的商會會議,慘烈狀況史無前例,死了十幾個日本兵,日本第三財團的千鶴小姐嚇到精神失常、回國休養。
這個案件查著查著居然還成了無頭懸案,所有證據都顯示是江湖仇殺,這種案件官府查不了,因為要給日本一個交代,方金河承擔失職過失處分。
暫時讓他停職查辦。
也有人傳出人是方金河殺的,但是人家先是笑眯眯的和千鶴小姐拍了照片,而後自己的太太還被劫持,多名心腹被殺,最重要的是她還救了千鶴小姐,千鶴小姐還讓人交了罰款。
而且那名劫持方太太的賊人還是千鶴家養的家犬、是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