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嘉看著周芸,笑了笑,快步上前。
到了閆和堂,在堂上候著的是柳家的夫人。
林清嘉有心想讓周氏不攪合到這事之中,奈何正好出了德仁堂的事,柳夫人一副慈母之心,說是庶女生了高熱,周氏是個心軟的,當即攬下了這活計。
林清嘉心中一嘆,沉默地跟在母親的身邊,準備入柳府。
周氏太過於熟悉女兒,瞧出了她低落的心思,因為馬車上還有柳家夫人,不好同林清嘉說些什麼,只能用那雙溫柔的眼一次又一次地打量林清嘉。
次數多了定然會讓柳夫人奇怪的,林清嘉打起精神,對著母親笑了笑,終於讓周氏不再多看林清嘉。
此時已經快到了柳府,鎏金的兩字柳府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看似正大光明,實則是藏污納垢。林清嘉面無表情地這般想。
上一次用佛誕日的名頭推了到柳府的宴,這一次陰差陽錯以母親侍女的身份仍是入了柳府。
林清嘉摸了摸腕子裡頭的碧璽珠串,見著拆了門檻,馬車駛入到了柳府里。
柳家的庭院修的比薛府還要好,因為才辦完春日宴,樹枝上纏繞的彩色綢帶還沒有盡數去掉,翠綠的枝葉伴著五色的彩帛,確實繁華熱鬧的緊。
繞過曲折的長廊,就到了柳茜的房裡。
柳府的這位庶女生的瘦小,生了高熱不說,此時竟是說起了胡話,抓著錦被,淚水從眼角沁出,流入到了軟枕上。
湊得近了,聽得到她口中喊得是不要和姨娘,姨娘兩字尤其是壓得低,聽著就讓人心酸。
周氏的手摸了柳茜的額頭,就覺得她燒的有些熱,摸了她的腕子更覺是狀況不妙,眉心蹙著。
柳茜先天不足,身子有些虛,這一場的高熱來的突然,她有些經受不住。如果一開始就請了大夫,想法子褪去了高熱,這會兒不難治,只是燒了只怕有一陣了,當真是棘手的很。
柳夫人見著周氏的面色為難,開口說道:“可是要用什麼藥,有些在外面買不了的,我庫里有不少上了年份的好藥,用的上的,只管讓丫鬟去取就是。可憐見得。這丫頭的命不好,先天就有些不足。周大夫若是能救就救一救,若是不成,也是她的命數了。”
話語裡的意思在清楚不過,若是治不好柳茜,是柳茜的命不好,與周芸沒有一點干係。
周芸說道:“現在先讓他降溫,貴府的酒窖裡頭有沒有烈酒?”
柳夫人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是有的……”只是需要烈酒作甚?
林清嘉開口說道:“柳姑娘的狀況有些不好,要是有烈酒就搬過來些。”周氏還沒有開口,林清嘉已經說了一串,除了烈酒之外,還要了些珍貴的藥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