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只覺得林清嘉要藥材要得有些太過於貴重,卻也沒有開口駁了林清嘉的話,大不了等會不用就是了。
柳夫人的眼皮子跳了跳,沒曾想到周芸不曾開口,林清嘉倒是吩咐讓她取了這些珍貴的藥材,尤其是百年的人參。
那可是百年的人參,就用在庶女上?
柳夫人心中當真有些捨不得,但想著兒子的叮囑,開口說道:“庫房的鑰匙我在外身上,我親自去取。”
“還有一件事。”周芸溫聲說道,“柳姑娘的姨娘還在嗎?”
柳夫人心中一緊,“還在的,怎麼了?”
“小姑娘的狀況不好。”周芸的眼底難掩憂色,“讓她親娘陪著,許是好受一些。”
柳夫人心中一轉,想到孔氏鬧成那般的模樣,開口說道:“姨娘的身子不好,也是生了病了。”
林清嘉說道:“這般巧?”
柳夫人心中對林清嘉沒什麼好感,只覺得周大夫身邊這丫鬟討厭的很,只是當著周氏的面,沒有發作林清嘉,開口說道:“可不是?茜兒生了病,這做娘親的心裡頭也難受,如何受得住?當即也病倒了。”
周氏理解這種心情,輕嘆一聲,“也是……”想說慈母之心,但柳夫人才是柳茜正緊的母親,便不再往下說。
林清嘉說道:“那等會我家夫人也給姨娘看病吧。”
柳夫人的一雙眼瞪得圓溜溜的,“這,這如何使得?”乾笑著說道,“不過是一個姨娘,不敢勞煩周大夫出手,辱沒了周大夫。”不等著周氏開口就說道,“孔氏生的是小病,就是心力交瘁,須得靜養,已經請大夫看過病了。”
說完生怕周氏提出要給姨娘看病,就說道:“茜兒的病是最要緊的,我去開庫房。”說完就匆匆離開。
柳府如今有魏世子住在府邸,怎會沒有烈酒?
伸手剝了柳茜的衣衫,周氏一點點擦拭柳茜的身子,林清嘉則是在柳夫人拿了老參過來的時候,不取參須,而是在參體上切了厚厚的一片說是要含在柳茜的口中。
柳夫人見著林清嘉切了厚厚的一片,倒抽一口涼氣。
林清嘉瞧了柳夫人一眼,“貴府小姐的身子有些虧空,高熱又燒了一陣,只能用這個。”
“只管用就是。”柳夫人的心都在滴血,仍是應了下來。
林清嘉脆生生應了一聲,就繞到了屏風後。
周氏見著林清嘉手帕里捧著的厚參片,哭笑不得,因知道柳夫人在外面不好說林清嘉什麼,就說道:“讓她含著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