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衣香鬢影,軟語呢喃。
在場的各位都記掛著謝家小姐,眾人圍簇了過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謝家姐姐沒事吧。”
“萌欣沒事吧。”
“天瀾,你的臉色不大好,今天是不是嚇到了。不過,幸好老天保佑,正好攔住的馬車主人是個女大夫。”
“聽……女大夫說是沒什麼大礙的。”馬天瀾想到至今不知道周芸的姓氏,含糊說過之後就看著林清嘉。
“我娘姓周。”林清嘉說道。
馬天瀾笑了笑,“周大夫細細查過一遍,現在要給萌欣上藥,上了藥就會醒。”
林清嘉點點頭,“你們別擔心。”
林清嘉剛說完話,所有人都是一陣沉默,環肥燕瘦的妙齡少女看著她,這讓林清嘉一瞬間有些緊張,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林清嘉瞧得出她們的家世好,教養也是極好的,面上帶著和善的笑,她們給她的感覺是林清璇,像是生在暖房之中的花,兀自燦燦齊華怒放著,又太過於柔弱,經不得一丁點的風雨。
“那這位姐姐怎麼稱呼?”一個圓臉的姑娘問道。
“我姓林,雙木林。”林清嘉說道。
“林姐姐,謝萌欣,也就是那個受傷的姑娘,身子是個什麼狀況?什麼時候能醒?”那人追問道。
林清嘉略一思索,緩緩說道:“我不會醫術,不過跟著我娘,日子久了大約也知道一些,剛剛見著她給謝姑娘查過了,沒受內傷,頭也沒什麼大礙,唯一有些嚴重的恐怕是胳膊,應當是骨折了。”
“骨折了。”
“我記得墜地的時候她用胳膊撐了一下,許是傷了胳膊。”
“沒受內傷,沒傷了腦袋,應當是傷的不重罷。”
“也不知道是左胳膊還是右胳膊,休養不休養的好。”
她們低低說著,顯然很為那個叫做謝萌欣的小姑娘擔憂。
如果說她們擔憂,馬天瀾就更擔憂了。
“別擔心。”林清嘉低聲說道,“我娘正骨也是不錯的。”
馬天瀾對著林清嘉抿唇一笑。
“坐下罷。”馬天瀾拉著林清嘉擇了個座位坐下,低聲說道,“等會人醒了,就知道了。”
謝萌欣騎馬出了事,此時自然誰也不會提議騎馬,此時時間尚早,也沒到家裡預定過來接人的時候。小姑娘三三兩兩說著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