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梳著婦人的髮飾,喊我姐姐,我總覺得怪怪的。”林清璇說道。
林清嘉笑道:“難道你也想嫁人了?”
林清嘉的話惹得萬氏笑了,“還是三丫頭治得住這個瘋丫頭。”
林清璇對著母親做了鬼臉,看得萬氏搖頭。
林老夫人坐在上首,笑眯眯看著眾人,林清珏也回來了,雙手攏在膝上,說不出的安寧嫻雅,大孫女如今也是拐過了彎兒,不再和衛嫿攪合在一起,想到了衛嫿,面上的笑容消散,很快又放下了衛嫿的事。
林全帶著秦霆軒到書房裡長談,周氏則是拉著林清嘉的手,與她說起了悄悄話。
周芸關上了窗,把金色的光都擋在了外面,她的面色有些嚴肅,這讓林清嘉也少了淺笑,肅穆了起來。
“可圓了房?”周芸對著女兒說道。
林清嘉以為母親要說什麼要緊的事,誰知道竟是問這,先是一愣,然後嬌嗔道:“娘,你這話問的嚇了我一跳。”
周芸面上尷尬,推了推女兒,“可圓了房?世子待你可好?”
她與世子私密的事怎好與母親開口,但見著周芸執拗的神色,林清嘉輕輕點了頭。
周芸像是鬆了一口氣,低低說道,“那就好,若是這上面出了岔,當真是。”她搖了搖頭,對著林清嘉說道,“我是大夫,見過的人多了,許多事是由著這事而生的。只是對外找個旁的由頭。”因為魏荀,她從林鶴的事情走出,她自然是希望女兒與秦霆軒能夠一路行得順利,若是兩人當真有不睦,早些做了斷也是好事。
周芸的話難免讓林清嘉想到了夜裡的纏綿,她攬著他的脖頸,由著他帶著她攀向從未有過的高峰。
“娘,你放心便是。”林清嘉紅著臉,因為白日裡想到了害羞的情形,一雙眼帶著媚色與水光。
周芸見著林清嘉的模樣,心中最後的大石落下。
“娘,您總是說著我,您和萬歲爺的事呢?”
女兒的話像是驚天的雷響徹在了周芸的耳旁,“……你還小。”周芸急急說道。
“我都嫁人了。”林清嘉說道,“聖上同我說了,因為我的婚事,所以同您的事才誤了下來。”
周芸漲紅了臉,和女兒說起自己的隱私,很是不適應。
“世子昨個兒同侯爺長談,去台州的事已經定了下來。”林清嘉說道,“六月時候,我和世子就離開京都。”
周芸顯然沒有想到女兒這就要離開京都,神色錯愕,“你和世子要去台州?”
林清嘉點點頭,看著母親,“留在京都多風波,只怕要說到我的頭上。萬歲爺的意思是,正好讓世子爺歷練,我跟著過去,也算是避一避風頭。”
周芸的神色一慌,下意識地看著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