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為什麼會變的這麼冷漠?”宋妤兒見他停下,這才鬆了手,委屈的問。
姜武最看不得她委屈的模樣,嘆了口氣,道,“我已經說過了,那日是你休我的,而我並不想成為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所以妤兒,我已經放棄我們的感情了,我不想再沒尊嚴的求著你、逼著你愛我,我想放棄了,我徹底的放棄了,以後不再難為你,也不再難為我自己。”
“可是……姜哥哥,我那天只是在氣頭上,我以為你殺了我爹爹,所以才……現在,福大人已經查清楚了,那日書房裡死的並不是我爹爹,而是一個冒充他的人,所以……姜哥哥,那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是我太衝動了,我跟你道歉,你原諒我好嗎?”宋妤兒忐忑的說道。
“你、你說什麼!”姜武聽聞那日死的不是宋太尉,整個人都怔住了,目光灼熱的看向宋妤兒,抓著她的肩膀質問,“婉婉你說什麼,那日書房裡邀我品鑑匕首的不是你爹嗎?”
“不是的!”宋妤兒迎著他的目光,顫聲道,“那日死的不是我爹爹,姜哥哥,你怎麼了?”
“我沒事!”姜武說了一聲,隨即又陷入長久的沉默,臉色鐵青一片。
他在想,若那日書房裡的人當真不是宋太尉,那麼他知道的那些事,是不是證明也是假的。要真如此,那他和宋妤兒可就沒有什麼殺母之仇、殺父之仇了。
“妤兒。”良久後,他突然開口,輕輕的喚了一聲。
宋妤兒眨眨眼睛,抬頭仰望著他,
“你……當年回京後,有沒有同你爹說過你在槐樹村的事?”
“說了的。”宋妤兒點頭,小聲道,“那時覺得委屈,便說了幾句。”
“你現在還記得不記得,說了哪些?”
“姜哥哥,你問這個做什麼?”宋妤兒疑惑的問,頓了頓,又像想起什麼一般,迫切的解釋,“你別聽那個冒充我爹的人胡言亂語,我當年只是跟我爹爹說鄉下生活艱苦,食不果腹,並沒有說你和姜大娘的不是,真的,一句都沒有說。”
“我信你!”姜武抬手摸了摸宋妤兒清減不少的臉頰,安撫她道,“和你做了這麼多年夫妻,我信你不會這麼做。”
“真的嗎?”宋妤兒目光灼灼的看著姜武。
姜武頷首,“嗯”了一聲。他想,日後他很有必要派人再回一趟槐樹村,查查他娘當年的事。
宋妤兒見姜武眉頭始終緊鎖,想問他在想什麼,可又怕他不肯說,一時躊躇不已。姜武見她面露為難,無聲嘆了口氣,問,“又怎麼了?”
“沒什麼。”宋妤兒搖頭,看著姜武堅毅的面容,道,“只是覺得,經此一事,夫君便突然離我有千里之遠了。”
“造化弄人吧!”姜武苦笑一聲,再開口,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他本來就是個沉默的人,現在更不愛言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