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兒與他一起沉默著,心越來越涼,最終強忍著腹內心酸,轉身離開。
姜武看著她消瘦的身影一步一遠,左胸膛好像被剖開一個窟窿,疼的不能自已。
正喘著氣,強忍胸中窒息的痛感。忽然,書房的門被人推開,流雲走了進來。
“侯爺!”他中氣十足的喚了一聲,姜武聽到,用最快的速度將情緒收斂起來,請他落座後,問,“事情都辦好了?”
流雲出去將近兩個月,風吹日曬,黑壯了不少,聽姜武詢問,立刻點頭道,“都辦好了,卑職從三個縣裡分別挑了幾個人,一路護送他們到京城周邊,相信過幾日他們就會去告御狀了。”
“嗯。”姜武點了點頭,對平安、寧遠、青廬三個縣的事情,他從來沒想過要裝聾作啞,就算不為了給他一雙兒女報仇,只為那三個縣流離失所的百姓,他也一定要參九皇子一本。
只是遺憾的是,他現在被官司纏身,失了權柄,無法將那個人的作用發揮到最大,只能默默觀望著。
這般想著,為了以防萬一,他又讓流雲扮成普通人,務必緊隨那平安縣進京的那撥人,保護他們的安全。
流雲領命而去。
姜武想了想,又將畫師請進書房,請他教自己作畫。
這一日,畫的還是些簡單的線條。
姜武畫了一個多時辰,覺得有些難堪,便問畫師,“先生能否繞過這些線條,直接教本候畫人像。”
這要是旁人這麼說,畫師必然手執戒尺將那人罵個狗血噴頭。什麼還沒學會翻身就想學會跑步,什麼好高騖遠,什麼心浮氣躁全罵一遍。
可姜武,他不敢。
他縱然心中不屑得很,可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姜武說要學著畫人像,他就只能改了教學順序,開始教姜武畫人像。
教之前,還特意問他,“不知侯爺想學畫什麼人?”
“本侯的夫人。”姜武淡然說道。
畫師強行被餵了把狗糧,表示自己明白,然後便以宋妤兒為例,教導姜武作畫。
這般下來,姜武竟然破天荒的學的極快,畫師被荼毒了這麼久,總算露出欣慰的目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