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梨院裡,昭蓉和宋老夫人也問起過宋妤兒近日的事。
夏至和春芳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哪裡敢透露實情,便照著姜武交代過的,只說宋妤兒患了風寒,怕過了病氣到青梨院才沒有過來。
眨眼,又是十幾日過去。宋妤兒傷口已經結痂,好了不少。
這日,京城之中張燈結彩,鑼鼓喧天,幾乎無人不知,濮陽王府的世子又要娶親了。娶得是禮部尚書楊元慶家的嫡長女楊絲毓,主婚的則是當朝太子爺。
一時間,濮陽王府人滿為患。
宋妤兒收了請帖,卻沒上門,只讓侯府里走馬新上任的管家送了份賀禮過去。
賀禮裝了兩隻錦盒,一隻裝的是千年蓮,傳說中能救死扶傷,延年益壽的聖藥,就當她還蘇世卿的救命之恩。另一隻裡面裝的則是一對龍鳳佩,是真正送給新人的賀禮。
濮陽王府,婚堂上。
司玉輕紗覆面,隱約露出嬌美如畫的容顏,楚貽華看的心癢難耐,又惱火非常。偏偏他還得顧全大局,言笑晏晏的看著一對新人拜堂。
禮成後,他目送她被王府下人帶去新房,藏在袖子裡的拳頭緊緊攥起。
而此時,新房裡,蘇世卿面容清雅的拿起喜秤,替楊絲毓挑開蓋頭,輕喚了聲“娘子”。
司玉眼中有不自在閃過。兩人在喜嬤嬤的伺候下吃了生餃子,又喝了交杯酒……蘇世卿便去前院陪酒了。
司玉一個人待在新房裡,臉上浮出幾抹寂寥,幾抹失落。
“新娘子,不都應該是歡愉的嗎?”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一抬頭,就看到楚貽華嘴角那抹嘲諷的笑,“還是說,本宮的暗衛首領嫁的並不如意?”
“太子殿下來這裡做什麼?”司玉瞪了楚貽華一眼,“主婚人不是應該在前院喝酒嗎?”
“本宮喜歡在這裡,你又當如何?”
“你快離開,不然我喊人了!”司玉並不想再和楚貽華再有什麼牽扯。不管怎麼說,她都已經正兒八經的嫁人了。嫁了人,她就不再是司玉,而是蘇楊氏。作為蘇楊氏,她的一舉一動都關乎蘇楊兩家的顏面,換句話來說,她自己可以不要臉,但是卻不能連累兩大家族。
這般想著,她看向楚貽華的目光已經十分決絕。
楚貽華卻顯得無所謂的很,他一步一步走向她,然後在她開口之前點了她的穴道。
司玉無法動彈後,震驚的看向楚貽華,“太子殿下,你……”
她跟了他五年,愛慕了他十幾年,卻從不知曉,他竟還有如此身手。
“司玉,是你第一個知道本宮會武的女人……你說,本宮會放過你嗎?聽話,本宮會好好疼愛你的……”說著,他身子前傾,強硬將她壓倒在喜床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