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腦中空白一片,喜袍被他扯的散開來,她眸色加深,自知阻止不了他對她的占有,只能帶著哭腔哀求,“不要、太子殿下不要在喜床上……”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那你說,去哪裡?”楚貽華鬆開對她的鉗制,有幾分輕薄的問。司玉掃了眼新房中的布置,目光落在屏風上,道,“屏風後有我陪嫁的箱籠,去那裡……”
“想不到,司玉你原來喜歡在箱籠上……”楚貽華調笑。司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恨不得戳下自己的雙眼,當初怎麼會喜歡上這麼個禽-獸!
楚貽華沒再開口,抱著她往屏風後走去……
等蘇世卿夜裡再回來,司玉已經恢復初時妝容精緻。
蘇世卿走近她,欲與她親近,司玉躲了一下,一臉歉然道,“夫君,我還沒有準備好。”
“……那,就等你準備好罷!”蘇世卿也鬆了口氣,與司玉商量過後,一人睡床,一人打地鋪。
而楚貽華,當晚回宮後,立即遣了一個心腹暗衛去濮陽王府,隨時與他匯報世子和世子妃的動向。
次日清晨,消息遞進東宮,楚貽華舒朗一笑。他的女人,就是他的,誰也搶不去,總有一天,她還是要回到他身邊的。
另一廂,福康奔波勞碌許久,終於將仵作和青瓷的案子查了個七七八八。所有證據全部指向九皇子府。
仵作孫成是九皇子府管家孫寶的堂弟,兩人向來不睦,進兩年又因爭家產的事鬧得不可開交。更有人看見,失蹤了的如霧曾在孫寶私宅附近出現過。像是做了孫寶的外室。
而青瓷,她作為宋妤兒的貼身婢女,出身上並無任何不妥,可偏偏,她有一個愛賭的情郎,那情郎曾在九皇子名下的賭莊裡欠下巨額的賭債,可現在卻還全須全尾的活著,甚至在京郊購置了一所田莊,日子過得滋潤極了。究其原因,明眼人一目了然。
不過事關九皇子,福康並沒有知會宋妤兒和姜武,卻是將所有證據遞去了東宮。
東宮書房,楚貽華看著福康送來的東西,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楚貽廷,他還真的是作死!
前次御狀一事,他對他並非高抬貴手,而是有旁的打算。他要等老九把他名下的鋪面莊子賣的差不多,全部投去平安三縣了,然後再給他重重一擊。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定遠縣縣令寫的奏章,加上太尉府那些事,他不信他的父皇還能再原諒老九一次!
這般想著,楚貽華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笑,然後喚元寶到跟前,簡單吩咐了他一些事。
元寶公公答應一聲,離了東宮,往定國侯府趕去。
定國侯府書房,姜武與元寶深聊了將近半個時辰。
送走元寶後,他思量再三,還是去了洛神閣。
洛神閣中,宋妤兒身子養的已經差不多,看見姜武進來,幾乎立刻冷了臉,屁股動都沒動,只當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