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武厚著臉皮走近她,在她身邊坐下,愧疚的問,“婉婉,你傷養的怎麼樣了?”
宋妤兒沒搭理他,只自顧自的繡著手裡的荷包。
荷包本來是打算送給姜武的,打算繡雲紋,現在她改變主意了,就沒繡雲紋,而是繡了兩隻追逐芙蓉花瓣的飛燕上去。
花瓣殷紅,飛燕逼真,姜武看著,訕訕說了句,“繡荷包呢,婉婉繡的真好。”
宋妤兒還是不理會他,只是自顧自的飛針走線。
不到半個時辰就繡好了。
姜武看她收了針線,又沒話找話的問,“荷包能送給我嗎?”
宋妤兒聽他如此發問,終於抬頭,冷冰冰的說了句,“給昭蓉的。”
“嗯。”姜武點頭,沒有再要,頓了頓,又開口問她,“對了,你還記不記得,你十一歲那年去咸安寺為祖母祈福,都帶了什麼人?”
“你問這個做什麼?”宋妤兒一怔,沒立刻回答他的問題,卻是反問了一句。
“我不是答應你過你,要替你把當年的實情查清楚。”姜武一臉認真的說。
宋妤兒嘆了口氣,仔細回憶起來,良久後道,“除了車夫,只帶了秋紋和青瓷。”
“沒有帶侍衛?”
“佛門清修之地,不好帶太多人。”
姜武明白過來,這青瓷,怕是十年前就被九皇子楚貽廷買通了吧。
十年前,她才十三歲。
“那你記不記得,那個車夫叫什麼名字?”過了會兒,姜武又問。
宋妤兒記性不錯,不過沉默幾瞬,就將那車夫的名字說了出來,“他叫范青。”
“范青?”姜武聽了這個名字,嘴角冷冷勾起。
“怎麼了?”宋妤兒問,眉頭緊緊皺起,“你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嗯。”姜武頷首,看著她,一字一句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當年第一撥擄走你的人應該是九皇子。”
“九皇子?”宋妤兒眼中閃過一抹錯愕,“我當年與他,並不熟悉,我爹也不曾與他交惡呀!”正說著,她面色突然一變,腦中突然就出現了上次去集市,楚貽廷拉著她不放,非要認昭蓉做女兒的事。原來,他是蓄謀已久,不但圖謀她,更是想要圖謀她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