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情緒都有些過激,誰也沒有發現,假山下站著臉色蒼白的太子妃。此時此刻,楊絲甯真的是恨死她這個嫡姐了。都嫁人了,還這麼不安分,竟然還妄圖當皇后。她一口銀牙幾欲咬碎,強忍著不破口大罵的衝動,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後在兩人分別前,神色無異的離開。
她前腳剛走,司玉後腳翻身落在假山另一側。她始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楚貽華,索性什麼也沒說,就當沒有聽到。
楚貽華見她突然逃走,想追上去問個清楚,可司玉卻已飛快的鑽出假山,往花廳方向跑去。
他只能嘆了口氣,將桃花釀全部喝完後,回了前廳……
午後,太子妃和楚貽華一起回東宮,同處一輛馬車,楚貽華明顯覺得太子妃不對勁,便摸著她的肚子,關心了句,“可是孩兒又鬧你了?”
太子妃苦笑了聲下,沒有作聲。
楚貽華笑了笑,又道,“孩子大名輪不到我們起,乳名卻是可以的,有沒有想過,叫他什麼?”
“太子覺得呢?”提起腹中骨肉,太子妃心情好了一些,不過卻沒自作主張,而是徵詢楚貽華的意見。
楚貽華想了片刻,“玉郎如何?”
太子妃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強忍著不生氣,噙著笑溫和道,“男子更重才德,玉郎二字是否輕了些?”
楚貽華一想也是,又道,“玉德?”
太子妃強忍著不把楚貽華掐死,吃吃笑問,“太子怎麼對玉字這麼鍾情?”
“太子妃不喜歡玉字?”楚貽華反問。
太子妃只得妥協,“那便喚作玉郎罷!”
一路無話。
回到東宮後,楚貽華再未去過太子妃寢殿,只要瑤琴夜夜相伴。
幾日後,瑤琴背上開始長出紅疹。楚貽華有意讓太醫來替她診治,瑤琴卻以過敏為由,不肯見太醫,只塗抹一些藥膏。
沒幾日,整個書房都是一股子藥膏味,但瑤琴身上的紅疹子卻沒有變少,反而擴散到了胳膊上、脖子上,就連額頭也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