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陽見過不羈師叔,見過綠末師兄。”
不羈看了眼身後綠末,大袖一揮,朝著主堂而去。
綠末上前拿出兩個綠色瓶子遞給官月陽。
“這是師傅為白錦師兄準備的傷藥,師弟記得給白錦師兄擦上。”
官月陽接過瓶子一愣。
“上次師叔不是給過一些麼?怎麼又......"
話還未完,官月陽猛地抬起頭來。
“師兄又陪著師傅去過招了?”
綠末隨意點點頭,懶散的跟著自己師傅而去。
官月陽嘆口氣,師兄身上的傷口還未癒合,他以為師傅會和以往一樣躲著師兄才是啊。
可這怎麼?又打起來了?
想起主堂還有個不羈師叔,官月陽來不及多想,便跟了上去。
第005章
官月陽進入主堂時,不羈已穩穩落坐。
“丫頭呢?”
官月陽一愣,呵!原來,是衝著妹妹來的。
“回師叔。涼兒還未醒。”
“未醒?”
“師傅將家妹帶回時,不慎走的快了些。”官月陽毫不猶豫的坑師。
不羈輕輕一笑,原來如此,雪央的縹緲身法無人能及,半大點小娃娃自是受不住的。
“所以白錦是為了你妹妹來我竹苑堵你師傅的?”
“應是如此。”官月陽一板一眼的回道。
不羈抬眼狀似無意看了一眼綠末。
綠末換了個方向靠在椅子上,用屁股想都知道師傅想讓他幹嘛,隨後清咳一聲。
“師弟,不知白錦師兄和涼兒師妹有何淵源?竟不顧有傷在身,去招惹雪央師叔?”
看著自家師傅眼神殷切的注視著官月陽,綠末突然發覺,他莫不是師傅肚子裡的蛔蟲?而且,師傅何時變得如此八卦?
管月陽被兩道火熱熱的目光死死盯著,頗是無奈。
師兄長得便是一個禍害,武功又變態,在這谷里頗受關注,屁大點兒事只要是師兄的事兒,都是大事兒。
也得虧師兄這清心寡欲,不可一世的性子,不似師傅那般招蜂引蝶,否則這未央閣怕是要給那些師姐師妹拆了不可。
這次師兄為讓涼兒進谷,拉著師傅打了五天五夜的事像風吹過一般,一夜之間蔓延在了整個藥谷,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引起了多大的轟動。
這不,連一向淡薄的不羈師叔都來了,官月陽暗自想著,他是否要帶著妹妹出谷躲上一陣子才好。
“師弟可是不便言說?”見官月陽遲遲不開口,綠末緩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