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月陽回過神來,方才道。
“綠末師兄見諒,不是不可言說,而是師弟也不知這其中淵源。”
“月陽曾問過師兄,師兄只言,自家妹小糰子時便相識,其他的月陽也是一概不知。”
綠末看了一眼不羈,輕輕應了一聲。
“哦?”
“原來白錦師兄連師弟也瞞著啊。”
“應是如此。”
官月陽回道,心裡卻呵呵,他和白錦師兄很熟悉麼,他連自己這位師兄出自哪裡都不知道好麼?
可是,自己的師兄,他也不能不管不是?
“不羈師叔,月陽有一個請求,白錦師兄舊傷未愈,月陽擔心...”
官月陽話還未完,不羈便大手一揮,起身而去。
“綠末隨我去將白錦帶回來。”雪央怕是受了刺激,想要發泄,正好自己也好久不動武了,手癢得很。
“是。”
“多謝師叔。”
官月陽見不羈答應,才放下心來,可隨後,手裡突然多了一個小本本。
“月陽師弟,這是雪央師叔與白錦師兄打架毀掉的竹苑之物,你看看,能補上的便補上,補不上的便折成銀子送到竹苑吧,”
說完,綠末心情甚好的跟著不羈而去,嗯...這竹苑也就只有這師弟可勉強欺負欺負了。
官月陽翻開小本子,見裡面密密麻麻記了一頁,嘴角微抽。
補上?竹苑的東西大多都是奇珍異寶,那棵於桑樹放在外面可是價值連城。
師兄莫不是想將未央閣全部搬了去?
官月陽隨意的朝四周看了看,手上微微用力,手裡的小本本便成了灰燼。哼!未央閣還要養個妹妹呢,哪裡有銀子補上?
過了半個時辰,一個綠色的影子飛快的閃進了未央閣,手裡抱著一個白色的人,只是白色的袍子上面一半都是血跡。
官月陽跟著綠末隨後到了內室,看著床上的人微微皺眉。
“這次怎麼傷成這樣?”
綠末臉上也出現少有的正經。
“師傅將人帶出來時,白錦師兄便暈了過去,雪央師叔怕是發了狠,師傅在他手上恐也會受傷,你先給白錦師兄療傷,我去看下師傅。”
話音剛落,人便已經疾馳而去。
官月陽輕輕一嘆,他一直都知道,師傅對娘親用情極深,凡是與娘親有關的事,師傅都會亂了分寸。
這次應是因為妹妹又觸及到那一段最深的過往。
看著床上臉色發白雙眼緊閉的人,官月陽趕緊拿了剪刀熟練的將白錦的袍子剪掉。
雪央的武器是那一把玉扇,所到之處猶如鋒刃而過,化成一條條細微卻又極深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