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兒歪著頭想了想。
“嗯,娘親沒了的那年,涼兒不習慣一個人睡,爹爹整日喝酒不管涼兒,是大哥哥整日來陪涼兒睡的。”
睡的....睡的....睡的....
官月陽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牙關緊咬,他就說那段時間師兄幾乎不在谷里,原來竟是爬上了妹妹的床,將軍府的人都是吃屎的?
當然,此刻正一頭火氣的官月陽,自然沒有想到自家妹妹那時候只不過兩歲,還是個奶娃娃,而且將軍府就算是官帛親自動手也不夠白錦看的。
官涼兒看著官月陽陰沉的臉色,揮揮小手。
“哥哥怎麼了?”
官月陽怕嚇著官涼兒,隨即收起了氣息循循善誘道。
“涼兒記住了,涼兒是女孩子,可不能與男子太過親密,更不允許和男子一起睡,知道嗎?”
涼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後道。
“可是哥哥那時候不也是經常爬窗戶進涼兒的房間陪涼兒睡嗎?”
官月陽一怔,深吸一口氣,妹妹還小,還小...
“哥哥是涼兒的嫡親哥哥,自是與旁人不同的。”
官涼兒點點頭,眼睛到處轉了一圈,隨意的點點頭。
“好吧。”
官月陽看著她不甚在意的模樣,正欲繼續灌輸一番人生大道理時。
“他在哪兒呢?”
官月陽心一沉,感情他都白說了。
看著自家妹妹執著的盯著自己,眼睛裡滿是期待,官月陽嘆口氣,罷了,早晚都要見的。
隨後便帶著官涼兒進了隔壁白錦的房間。
官涼兒一進屋子眉頭就皺了起來,隨後小跑著到了白錦的床前,看著床上安靜的像是睡著的了人,眼裡有著濃濃的擔憂。
“哥哥,他怎麼了?”
官月陽忍著將床上的人丟出去的衝動,淡淡道。
“無礙,可能是昨日裡陪師傅練功太久,多睡一些時候便好了。”
官涼兒輕輕嗯了一聲,便搬了個凳子趴在床邊看著床上的人。
“妹妹這是做什麼?”
官月陽皺著眉頭道。
“涼兒在這裡等他醒來,哥哥忙去吧,不用管涼兒。”這麼濃的血腥味,他一定是受了很重的傷,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呢。
官月陽看著官涼兒自來熟的模樣,頗有些自家白菜被豬拱走的感覺。
“那哥哥去給涼兒做些吃的,涼兒可不能亂跑知道嗎?”
“涼兒知道。”哼哼,哥哥還把她當成兩三歲的孩子不成,她都六歲了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