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錦身上的傷口,官月陽眼裡有著深深的擔憂,難怪白錦師兄如此能忍的人都生生的暈了過去。
等處理好白錦身上的傷口,夜已經深了。
官月陽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端出最後一盆血水朝外走去。
洗漱完換了件衣裳才走進官涼兒的屋內。
涼兒的房間是師傅答應帶涼兒進谷時,師兄一手收拾出來的,屋內的擺設基本上與帝都一模一樣。
那時候,他還和師兄打了一架,再是個小娃娃,也是女子,師兄竟然能將涼兒閨房記得如此熟悉,想也知道去過了多少次。
可是打又打不過,問也沒有從師兄嘴裡撬出點什麼。
後來師兄把自己的房間也搬到了涼兒的隔壁,然後不出所料的兩人又打了一架,最終在官月陽也將自己房間搬在官涼兒房間的旁邊後,此事便不了了之。
見官涼兒仍舊沒有醒轉的跡象,官月陽替她捏捏被子,就坐在桌子旁邊守著。
許是一天折騰的太厲害,很快的,便趴著桌子睡去了。
次日晨時,官涼兒便緩緩的睜開了眼。
第一眼看見的便是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墨衣少年,剛剛升起的太陽,溫和的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在少年的臉上,配上一張俊美的容顏,唯美而又溫馨。
官涼兒輕輕下床,走到少年的身邊坐下,也一樣的趴著桌子上,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少年。
許是多年的習慣,察覺到身旁有人,官月陽猛地睜開了雙眼,對上的便是一雙水霧般的靈動大眼。
兄妹兩對視了半晌,竟然誰都沒有動,過了好一會兒,兩人很有默契的溫和一笑。
於是,兩人就這樣趴著聊上了。
“妹妹身體可還有什麼不適?”
“沒有。”
“哥哥還是如記憶般的好看。”
“涼兒倒是變了,從一隻小糰子變成了大糰子,”
官涼兒眨眨眼,翻了個白眼,糰子,還湯圓呢?
突然,官涼兒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爬了起來,朝著周圍看了看。
那長得如如畫的人果真沒有騙自己,這裡竟然真的布置的與帝都一模一樣。
官月陽看著官涼兒起來,也跟著坐了起來。
“哥哥,他人呢?”
官涼兒突然的一句話讓官月陽莫名其妙。
“誰?”
官涼兒看著官月陽,眨眨眼。
“將我拐到這裡來的那個哥哥。”
官月陽自然不會認為官涼兒說的是師傅,那麼就是師兄了,官月陽臉色陰沉。
“涼兒是如何認得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