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氣頭上的官月陽也沒有來得及去想官涼兒是如何知道白錦受傷一事的,只頭也不回咬牙切齒的回了句。
“死不了!”
練劍去!他從不趁人之危!
於是乎,屋子裡只留下兩人大眼瞪小眼。
“漂亮哥哥,你還疼嗎?”官涼兒趴在床前問道。
白錦輕輕一笑。
“不疼。”
“那你餓嗎?”
“不餓?”
“渴嗎?”
“不渴。”
官涼兒皺皺眉,似乎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好,這幾年來,白錦每次出現在她面前時,都是精神百倍,她還從未看到有如此模樣。
“涼涼不便擔心,只是皮外傷,不礙事。”
他沒打算瞞著她身上有傷一事,眼前的小姑娘自小五感就異於常人,血腥味自是瞞不住她的,而他是這個世上唯一知曉這個秘密的人。
“真的嗎?”官涼兒仍是不放心。
“真的。”白錦認真的點點頭,當然是假的,另一隻手已握成拳頭,臉上卻仍然風輕雲淡。
“我還想睡一會兒,涼兒也回去休息一會兒可好?”
官涼兒不疑有他,乖巧的點點頭,這兩日,的確沒有睡好,著實困得很,應景的打了個哈欠。
“好的,漂亮哥哥睡醒了涼兒再來找你。”
白錦寵溺的笑了笑。
“好。”
官涼兒一出門,白錦的臉色就變了,他此刻特別懷疑不羈師叔是不是故意整出這藥來折騰他的。
快入夜時,官月陽送了一小碗湯一小碟青菜進來,冷冷的說有傷在身要吃點清淡些。
白錦絲毫不懷疑若是他再多躺些日子,他的這位師弟會將他餓死。
到了後半夜,也不見官涼兒的蹤影,白錦有些奇怪,不過倒也鬆了口氣,至少不用怕她看出什麼。
疼了一夜未睡,直到天快亮時也不知為何突然發困才緩緩睡去。
官月陽透過窗戶看著裡面的人已經沉沉睡去,心裡頗是煩躁,他就不應該管他的,疼死算了,就沒有人跟他搶妹妹了。
淺淺哼了一聲,傲嬌的走向廚房給自己妹妹送早膳去了,而他站過的窗戶里,還有著未燃完的半截迷香。
看著自己親手做的早膳,妹妹吃的乾乾淨淨,官月陽心情甚好。
“師兄剛剛吃了早膳入睡,涼兒不便去打擾,你吃完哥哥帶你去熟悉一下這谷里的事物。”
官涼兒絲毫不懷疑自家“正直”的哥哥,開心的點點頭。
未央閣是谷里除了谷主住處外最大的地方,剛開始,是雪央一手布置的,完全按照玉幽的喜好,是以這未央閣與如今新主人雪央的性子格格不入,不過與他那如仙如畫的外表倒是極為相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