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隨我去藥谷如何?”
“有什麼好處?”她見怪不怪的道。
只見這人不知從哪裡翻出個明晃晃的牌子,在她眼前晃悠著。
“我可以罩著你。”
還記得當時的心情格外驚悚,誰能想到這個從兩歲起便陪著她的人有如此尊貴的身份。
還記得第一次與他相見時,娘親剛去世,爹爹整日酗酒,只有奶娘照看著她。
可是奶娘又如何能代替自己的娘親,她每日做噩夢,都是娘親死在她面前血紅的一幕,或許她那時候還不懂死是為何?只知道從那以後娘親再也沒有醒來。
後來有一次,她從噩夢醒來,不敢入睡趴著窗戶看月亮時,這人突然出現在她的窗前,當時她以為看到了天上下凡的仙人。
那時候她問他從哪裡來,他說從月亮上下來的。
而她竟然就信了,信了....
畢竟那時候她才兩歲,畢竟他長得真就如書里的月下仙人一般完美無缺。
從那以後,他便幾乎每日夜晚都會頂著月下仙人的名諱出現在她的房間哄著她入睡,說來也怪,自他出現,她便再也沒有發過噩夢,於是每日等他,已經成為了他們之間的一種默契。
“你在想什麼?”白錦看著盯著自己入神的人兒輕輕皺眉。
官涼兒回過神來,方才道。
“你為何要對我這般好?”
白錦魅惑一笑。
“因為我要將你養成我的媳婦兒。”
官涼兒一愣。媳婦兒....媳婦兒....
她那時候才兩歲好嗎?
官涼兒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癟癟嘴嘟囔了一句。
“老牛吃嫩草。”
白錦挑挑眉。
“你說什麼?”
“我說今天的天氣真好....”
不論為何?不論他有什麼目的,這幾年的陪伴她是記在心裡的,除了爹爹與哥哥,他算是她最為親近的人,只希望,這一切不要破滅。
未央閣里,雪央一臉嚴肅的看著官涼兒,再一次重複了一遍。
“你說你要學全課?
官涼兒再次點點頭,師傅怎麼這般囉嗦,反反覆覆問了好幾遍。
雪央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
“每學一課便會分散一些精力,若是到頭來一樣都沒有通過出谷考核,你便算不得藥谷畢業弟子,便會從冊子除名,你可明白?”
官涼兒點點頭。
“徒兒明白。”
雪央見她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聲音微微提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