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娘親生前的藥房?”
不羈點了點頭。
“自你娘親離世後,這裡便荒廢了。”
官涼兒一路走進去,東摸摸,西看看,原來這就是娘親當年學習的地方,可是為何師傅卻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裡?想著便也順口問了出來。
“為何師傅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裡?”
不羈沉默了半晌道。
“還有旁邊那棟小樓,他是否也不允許任何人進?”
官涼兒愣愣的點點頭。
“今日,我便帶你去看看吧,你看了,一切便明了了。”
官涼兒輕聲道。
“謝謝師叔。”
不羈帶著官涼兒進去小樓的一個房間,當打開房間時,官涼兒愣住了,這應該是一個書房,而四周貼著的全是一個女子的畫像,眉眼處與她極為相似,確切的說應該她像畫中的女子。
娘親自她兩歲便離世,她並不記得娘親的模樣,可是如今一看她便知道,這是她的娘親。
走進裡面,官涼兒越看越心驚,畫像從幾歲到妙齡女子 ,一應俱全。
若說長大了還能分出些端倪,小時候便真的是一模一樣了。
“這是誰的畫的?”
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答案,卻還是想要更加確定。
不羈拿起畫像似在回憶,過了良久才道。
“這是你師父以前住的地方,你娘親離世後,他便搬去了你娘親的住所,只是經常會來這裡,一坐就是一整天。”
“所以,這些畫像都是師父畫的。”
不羈輕輕嗯了一聲,看著一張畫像陷入了沉思,這分明是當初幽兒誤闖進藥谷時的模樣,眼睛裡一片水霧和迷茫,像極了迷路的小花鹿。
官涼兒不敢想像,這是有多深的感情,才能將一個人畫的如此有神,花圃間的,蒼梧樹下的鞦韆上的,還有藥房娘親製藥的,坐著彈琴的.....
看著這些畫像就好似看到了當年發生的一幕幕。
官涼兒拿起一幅畫看了良久,畫上一個身穿藍色衣裳的女子坐在鞦韆上笑的一臉燦爛,她的身後,一個白衣男子一臉的寵溺,看起來般配極了。
花圃中間,藍衣女子衝著白衣男子回眸一笑,盡顯純真,男子眼裡柔情萬種。
小橋之上,女子小心翼翼的趴在欄杆上,投餵著一池錦鯉,男子坐在不遠處看著,含情脈脈。
還有許多許多………………
這一幕幕,很是熟悉,白錦與她也曾重複無數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