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受傷了?”
阿城聞言飛快的上前扶著官月陽, 進了裡屋, 便找來了藥箱。
官月陽一聲不吭的任由著阿城打開他的手,給他清洗上藥。
阿城看著極細卻又快深可見骨的傷口,心驚肉跳。
“公子這是在哪裡傷的?莫不是府上進了刺客。”
“這傷口怎麼這麼深, 像是被什麼割了一般。”
官月陽淡淡瞧了一眼,暗自心驚。
師兄的功力果真深不可測, 只單單一片樹葉,便可傷人如此。
估計他這輩子都趕不上了。
”楊小姐,您怎麼過來了?”
正思忖間, 外面傳來了門房小廝諂媚的聲音。
“你家公子可在?”
楊絮兒語氣有些著急的道。
小廝點點頭道。
“公子剛剛回來,在裡面。”
“不過,好像受了些傷。”
阿城看著自己公子準備將手藏起來時,連忙一把按住, 聲音略微有些大的道。
“楊小姐,公子在這裡呢。”
官月陽瞪了阿城一眼,倒也沒有強行將手抽開。
楊絮兒一進門看見的便是滿盆子的紅色,和他手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她也顧不得許多,連忙上前撫著官月陽的手。
“怎麼傷的這般重?這是什麼傷的?傷口如此細微卻隱隱可見白骨。”
楊絮兒那雙漂亮的鳳眼此時盛滿了霧氣,語氣里掩飾不住濃濃的擔憂。
阿城看著公子呆愣的模樣,偷偷笑了,而後一拍腦袋,故作懊惱。
“哎呀,我忘記給公子抓些藥了,楊小姐勞煩您幫公子巴扎一下。”
楊絮兒不疑有他連連點頭。
官月陽嘴角輕抽,他受的是外傷,需要抓什麼藥.......
隨後看向一臉擔憂的楊絮兒正小心翼翼的給自己巴扎傷口時,終究是什麼也沒有說。
“疼嗎?”
楊絮兒眼裡只有那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根本沒有想到她此時的表現有些過於緊張。
“無礙。”
看著楊絮兒擔憂的模樣,官月陽終是不忍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