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筠打探了叶若云片刻,不知她心里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
稍许时辰前,叶从筠才瞧见叶若云与那安家的二小姐安蓁有说有笑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认识许久。而那时,叶从筠还瞧得安毓身旁的贴身丫鬟,被安蓁强制留在她院里,为她裁剪盆栽。
看上去,这二人皆有小人得志般,叶从筠心里就不舒服。本以为叶若云那厮经过上次一事已有收敛,但是与安蓁二人刁难风兰的样子,哪里有改正之意。
但现下叶从筠倒是不想理会叶若云,反正她也正想去见见安毓,与她说会儿话。
安老夫人也是担忧些许,现下又见众人有意去看望孙女,她哪里有理由拒绝,不也就是看望片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于是本是该赏花的女眷,忽地犹如被谁推波助澜一般,都去看望安毓去了。
待众人将要入院子时,周乐清却先一步阻拦在她们面前。
“乐清怎的在此,来寻阿毓玩耍吗?”安老夫人向来知道周乐清与安毓交好,先前又是多次结伴出门,想着他该是也来寻安毓。
又见他的方向是出来,想必是这二人已经是聊完了。
周乐清先是向安老夫人作揖问好,又唤了声祖母,脸上洋溢着笑,说道:“祖母,阿毓方才身子有些不适,已派风兰去寻大夫,而现下已经歇息了。”
言下之意,该是莫要她人打扰去。
安老夫人见周乐清虽面上带笑,但眸子中却是另一番的情景。晓得该是出了些事,安老夫人又想着风兰神情慌张样子,却是与风兰性子完全不合,她眉宇间也忍不住蹙起。
也知这孙儿般平日没个正经,但关键时刻比任何人都有想法,六年前也是多亏了他及时赶到,才免了那祸事。
便顺着周乐清的意思,安老夫人随后展开眉角,又是一副方才愉悦的神情,笑着道:“阿毓,向来就是嗜睡,身子也经常是这样。劳各位有心了,我们阿毓都记着的,眼下还是散了吧。”
听着安老夫人的话,大家虽说想去看看,但毕竟安毓已歇息,她们叨扰倒是坏了先前的心意了,也只道是下次有机会罢了。
可叶若云知晓发生了何事,人才过来,怎的就能轻易离开?
眼见众人将要离去,忽而叶若云惊恐般地叫道:“那、那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