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是玉海棠花耳环,看样子与都督送您这耳环简直一模一样,难道您耳环是掉了吗?”杏枝见那绢帕上的单独耳环,忽而转身向小姐耳垂瞧去,今日所佩戴的耳环可不是一个也没少。
杏枝才想起褐衣男子方才所说的话,原来他是在三年前所捡到的。
那日见那人,褐衣男子便知晓他是堂堂的都督,同时也看清了他身旁的人,见她所带的耳环可不是与他家老婆子好好藏着的耳环一致。
他私底下又去查了这赵听南,知晓这人心狠手辣且算计颇深,他怕自己索要钱财也许会被他抓了去,也许还会灭了他的口。那样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他便想从他夫人下手。他守了两日,正好碰见这夫人独自与两个丫鬟出门,心里想到,他怎么能放手这大好机会呢。
“三年前,母亲救了一位男子在家中,可是他昏迷了几日,后来却是不见了,留下了此物。小人见这物件想必是珍贵得很,因而三年来特意在寻她的主人,今日一见原是姑娘。”褐衣男子又想是想起什么一般,故作担忧之态,问道:“那男子该是姑娘的夫君,那日他走之时伤势依旧是严重得很,举,不知他现下如何?”
秋修敏的心颤抖得紧,她知晓那是她三年前被抓到地牢时所戴的耳环,因为是赵听南所送,她格外喜爱。但是却在她被关进牢中的第一日,一耳环已被秋亦玉夺去。
受伤的男子?秋修敏忽而觉着褐衣男子所说的男子怎的像极了赵听南,许是她也不知晓,她问话的声音也带了些许颤音,“那人是何时离去?可是阳月初七?”
褐衣男子晓得她会怀疑自己所说的话,他那时虽不在家,但是也听闻老婆子所说,“确实是阳月初七,且应该是丑时时分,那都如此晚了,小人与母亲早已入睡,竟没发觉这事。要不然我们怎会让他还未伤好便离开。”
丑时?
她那时明明见到赵听南的时候,明明是未时,而丑时则大概是她选择自尽的时候。
不,那个人肯定不是赵听南,秋修敏虽是这般想,可是心中那秤却是早已翻向一边。
“对了,小人见那人身上本是带着一贴身匕首的,好像是璎珞鸳鸯纹?”
他的话犹如洪水一般,将秋修敏彻底打翻在巨浪之中。而他所说的匕首,可不正是她当时送与赵听南的匕首吗。
从这种种迹象来看,可不就是赵听南无疑了吗。
既然赵听南那时在外,那她在地牢中所见的人又是谁,明明她见着的也是赵听南。
“你可记得他的长相?”褐衣男子见她似乎有些相信,想必只要再将他所见之人模样描绘出来,他离到时索要些钱财来抵消那救命之恩的事情也就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