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間,虞珃睜開眼睛,他仿佛不受控制的一般打開了房間的門,(省略一段和章叔叔的春夢……
虞珃猛地張開眼,驚坐在床上,窗外的天空剛剛擦亮,他伸手抹了抹自己額頭的汗珠,身體如同火燒一般,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滾燙,他深吸一口氣重新躺下,侏儒兔依然縮成小小的一團,他閉上眼睛,(省略一段ziwei……(省略內容微博見吧朋友們!
大概是早晨醒的太早,虞珃的眼下難得掛上了黑眼圈,他啃著許郁替他準備的早餐,默默的往教室走去。
「你昨晚沒睡好嗎?」許郁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虞珃搖搖頭,「早上起的早了點。」
「為什麼不多睡會?」
虞珃微微蹙眉,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背單詞。」他總不能說他做了那個奇怪的春夢吧……
「嗯。」許郁乾巴巴的應了一句,又不知道該找什麼樣的話往下聊。
「我先走了。」虞珃沖許郁揮揮手,乖巧的背著書包往教室里走,許郁戀戀不捨的點點頭,嘆了口氣,他要不要求求章彌笙,想辦法把自己調到虞珃所在的班級里……
虞珃雖然有政府給的亞人補助,虞魚偶爾也會給他錢,可他偶爾還是會去打工,今天正好是周五,虞珃等下了課便立刻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等結束的時候已經十一點,虞珃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著最後一班公交,卻見一輛車穩穩地停在了自己的面前,他順手摘下耳機,看著車窗被打開,章彌笙沖他笑了笑,「我送你回去。」
虞珃猶豫了片刻,婉拒道:「不用了,公交很快就來了。」
「這麼怕我?」章彌笙眉頭一挑,頗有點挑釁的意味,虞珃腦中不斷的回想著清晨做的那個夢,面色不自覺地紅了紅,「沒有。」
「那為什麼不上車。」
虞珃看了看空蕩蕩的公交站,輕輕地嘆了口氣,仿若無可奈何般:「好吧,謝謝章叔叔。」
章彌笙微微一怔,總覺得虞珃像是在跟他賭氣一般,叔叔兩個字咬的格外的重。
「怎麼這麼晚?」章彌笙明知故問,他其實早就已經將虞珃調查的一清二楚。
「打工。」虞珃小小的應了一句,面對章彌笙的時候他總是充滿了不自然。
「吃嗎?」章彌笙並沒有追問虞珃為什麼要打工,他悄無聲息的拿出一個精緻的紙盒,裡面放了兩塊蛋糕,「這麼晚肯定餓了吧?」
虞珃眨了眨眼睛,接過章彌笙遞過來的紙盒,他看見耳廓狐乖巧的蹲在他的手邊,睜著圓溜溜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而這副可愛俏皮的面孔背後,不知道隱藏著怎樣的殺機,他小心的挪開一點,將侏儒兔保護在懷中。
「它不會真的咬它的。」章彌笙輕笑著說,它不過是跟他一樣,對那隻兔子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