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送你回來的是誰?」
虞珃微微一怔,切菜的動作沒有停下,頭也不回的答道:「同學的爸爸。」
虞魚一手挽著腰,一手夾著煙靠在廚房的門邊:「怎麼會送你回來?」
「順路。」虞珃顯然不想繼續接下來的話題,他知道虞魚在打什麼注意,可是章彌笙顯然和她的那些恩客不同,完完全全的不同,他不是她可以招惹的人。
「你哪個同學?」虞魚滿臉帶著笑,吐出一個煙圈。
「您也不認識。」
安靜了好一會兒,虞珃回過頭發現虞魚還站在廚房的門口,冷不丁的開了口:「昨天我接到了你學校的電話。」
「嗯。」虞珃點著頭,邁開腳步從虞魚身邊擦肩而過。
「我送你去這麼好的學校不是為了讓你去玩的!」屋內迴蕩著虞魚的叫聲,虞珃停下腳步,他扭頭看著雙目赤紅的虞魚,他知道虞魚又陷入了瘋癲。
「我沒讓你送我去這麼好的學校。」虞珃輕笑一聲,他明白他是怎麼才進入崇春高中的,可虞魚似乎不明白,她以為送他去這麼好的學校就可以擺脫自己的身份,就可以變的乾乾淨淨嗎?沒有那麼簡單,髒的就永遠是髒的,就算洗的再乾淨,有些痕跡永遠也無法抹滅。
虞魚冷笑一聲,「你和你那個沒良心的爸爸一樣!」
虞珃低垂著眉眼一聲不吭,他任由虞魚說著那些難聽的話,反正他已經習慣了,聽的再多也無所謂了。
等虞魚說的累了,虞珃便回了自己的房間,他戴上耳機放著音樂,認真的寫著作業,等到深夜才翻看起許郁給他發的消息,「今天我爸爸在不方便,下次我單獨跟你出去吃飯。」
「嗯。」虞珃才將消息發過去,許郁便立刻回復了過來,「你還沒睡?」
虞珃看了一眼時間,剛剛好到零點,「準備睡了。」
「怎麼到這麼晚?」
「作業太多。」
許郁撓了撓頭髮,他一回來就只記得打遊戲了,作業明天早自習去抄同學的就可以。許郁不知道該找什麼樣的話題,反正不管說什麼虞珃都是淡淡的,仿似都不敢興趣。
「那你早點休息。」
「好。」虞珃回過去一個字後便掛了電話,他關了燈躺在床上,侏儒兔乖乖的鑽進他的被窩裡,躺在他的懷裡。
正準備閉眼入睡的時候,虞珃聽到了開門聲,伴隨著嬉笑,沒一會兒便傳來了熟悉的呻吟,是虞魚將人帶了回來,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