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好順路。」
虞珃沒有理會虞魚,他回到房間拿起背包下了樓,卻不想見到了已經在小區門口等待的章彌笙,他緊蹙著眉頭,頭也不回的往公交站走去,他不知道章彌笙玩的什麼把戲,如果是為了討好虞魚而做的這些,那大可不必。
「上車。」章彌笙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虞珃的身邊,虞珃覺得章彌笙看著像成功人士,難道成功人士現在都很閒的嗎?他扭過頭看著他,「章叔叔,您不必來討好我,您和我母親的關係,我根本不會幹涉。」
「上車。」章彌笙重複著剛剛的話,虞珃嘆了口氣,也許在章彌笙的眼裡,他不過是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而已,可是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虞珃沒有跟章彌笙再鬧,他聽話的坐上了車,呆呆的看著窗外。
「你很討厭我?」
「沒有。」虞珃低著頭,他和章彌笙只見過幾面,何來討厭之說,他不過是不習慣跟人太親近,不喜歡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發生,他有種預感,越和章彌笙接觸的多,不受他控制的事情便會越多,最終會發展到他無法預料的地步。
「那為什麼連看都不敢看我。」
「您是長輩。」
章彌笙眉頭一挑,只覺得論起氣人來,還是眼前的這個孩子有本事,「給你的禮物你看過了嗎?」
「沒有。」
章彌笙點點頭,「我和你媽媽……」
「章先生,我說過,我不會幹涉您和我媽媽的事情。」
章彌笙微微一怔,勾著嘴角看著與他對視的虞珃,「你在生氣?」
「沒有。」虞珃別過臉,他輕輕地握著拳頭,侏儒兔像是感覺到他的情緒,在肩頭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臉頰。
「為什麼會生氣?」章彌笙輕笑著說,果然是孩子,所以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容易被牽引著走,容易失控宣洩。
虞珃沉默著一眼不發,好在章彌笙沒有再逼問他,直到下車的時候,他才取過一個食盒,遞給他:「給你準備的午餐。」
虞珃打開車門,目光並未停留在章彌笙的身上,他頭也不回的往內走去,正撞上了在校門口等他的許郁。
許郁正咬著手中的肉包,看著迎面快步走來的虞珃趕緊擦了擦嘴角的油漬,「你今天怎麼來的早了點……」
虞珃不說話,拉了拉書包帶子,一言不發的路過了許郁的身邊。許郁感覺到他情緒的不對,默不作聲的走在他身邊,小心翼翼的問:「你怎麼了?」
「沒什麼。」虞珃嘆了口氣,他不應該這麼……憤怒,是他自己失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