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你的早餐。」
虞珃停下腳步看著許郁遞過來的紙袋,伸手接了過去,他沒有告訴許郁他已經吃過早餐,「謝謝。」
許郁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笑著說:「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虞珃保持著沉默,片刻之後才道:「你知道……你爸爸和我媽媽在一起了嗎?」
「啊?」許郁有些沒反應過來虞珃說的話,「你說什麼?」
「你爸爸和我媽媽……」虞珃眨了眨眼睛,他看著許郁驚愕的臉,沒一會兒就變得尷尬,開口道:「那什麼……我爸爸的事情,我從來不過問的。」
虞珃點點頭,又聽見許郁道:「我爸爸是我爸爸,我是我,我和他不一樣。」雖然他和章彌笙接觸不多,但好歹是他的父親,他多多少少聽過關於他父親的風流韻事,他想告訴虞珃,他不會像章彌笙那樣,他喜歡了一個人就一定會好好對他,把所有好的都給他。
虞珃眨了眨眼睛,看著許郁認真的臉,突然有些不忍:「許郁,我不值得你對我好。」
許郁訥訥的搖搖頭,跟在他身後小聲說:「我自己喜歡你,我覺得值得就好。」
虞珃沒有接話,徑直的走進了教室,他不是一個好人,至少對於許郁來說,他不過是貪圖許郁對他的好,送他東西,給他買早餐,他不過是貪圖這些才跟許郁在一起,和虞魚又有什麼區別。
許郁有章彌笙的所有聯繫方式,可是他一次也沒有主動聯繫過他的父親,陪著虞珃吃過午飯之後他還是鼓起勇氣撥通了章彌笙的電話。
「爸?」
「嗯,什麼事?」
許郁猶豫了幾秒,支支吾吾道:「我聽……虞珃說,您跟他媽媽……」
「他跟你說的?」
許郁應了一聲,又道:「爸,我是真的喜歡虞珃……」
話筒里傳來章彌笙的輕笑,「我並沒有干涉你。」
許郁默默地不吱聲,下一秒便被章彌笙掛斷了電話。章彌笙將手機丟在一邊,接著看秘書放在他辦公桌上的文件,虞珃似乎比他的任何一個床伴都有意思,他想得到他玩弄他的心思可一點沒少,想看這塊白玉被他弄髒的樣子,想打造一座金籠,讓那隻兔子住進去。
虞珃放學回到家中的時候虞魚已經離開,家中的桌上留了張便條,說是跟章彌笙出去玩幾天,讓他照顧好自己。
虞珃將紙條揉碎扔進垃圾桶里,冰箱裡難得塞滿了食材,虞珃隨便做了兩個菜,蒸了一點米飯,吃完之後便在房中做作業,等完成作業的時候已經快零點,他關了房間的大燈,只留下了一盞檯燈,鬼使神差的從抽屜中拿出章彌笙留在這裡那個禮盒,他解開漂亮的蝴蝶結,將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隻筆,藍色的筆身上畫著圖案,他盯著這支筆看了看,默默地將盒子蓋上,重新綁上蝴蝶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