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彌笙眉頭一挑,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晚上想吃什麼?」
「快跟你章叔叔說,讓你章叔叔帶你去吃飯。」
虞珃目不轉睛的看著虞魚,她笑顏如花仿佛真的被愛情滋潤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我不餓。」虞珃淡淡的開口。
「那我等會給你打包點回來,你先去做作業。」
虞珃點點頭,無視掉章彌笙探究的目光,逕自的去了自己的房間。
屋外悠揚的音樂又響了起來,輕飄飄的傳到了虞珃的耳朵里,虞珃將手裡播放的音樂聲調大,戴上耳機隔絕掉一切的聲音,也隔絕掉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章彌笙抱著手臂靠在門邊,遞給蠢蠢欲動的耳廓狐一個眼神,示意它不要妄動。他已經站在這裡有十分鐘的時間了,虞魚被他打發出去,如今這座屋子裡只剩下他和虞珃兩個人,他眯著眼睛毫無顧忌的打量著虞珃那露出半截的腰線,他想像著自己的手掌觸碰上去,稍稍的用力便留下一塊紅印,如果他再狠一點,用細長的鞭子輕輕地抽打,這個認真做作業的乖孩子會不會哭出來?他想像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滿含著眼淚,長密的睫毛輕輕一抖,剔透的淚珠就落了下來,真是可憐。
「嗯?」虞珃抬頭看著摘下自己一邊耳機的章彌笙,他看著這個比他大了許多的男人將耳機塞進自己的耳朵了,沒過幾秒便緊鎖著眉頭放下,「太大聲對耳朵可不好。」
「嗯。」虞珃淡淡的應了一聲,將耳機從他的手邊拿回,又將瑟瑟發抖的侏儒兔圈進懷裡,順手將音樂的音量調小了一些,問道:「我媽媽呢?」
「出去了。」
虞珃抬頭看了一眼章彌笙,無視掉繞著自己身邊輕嗅的耳廓狐,有些不解的問道:「那您怎麼不去?」
章彌笙說話一向是隨性,他笑了笑,從身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虞珃的身旁,開口說:「你媽媽讓我在家裡照顧你。」
虞珃垂下眼眸,無聲的笑了,他知道這樣的話不會出自虞魚的口中,他了解虞魚,了解虞魚想從章彌笙這裡得到什麼。
「你喜歡我媽媽嗎?」虞珃毫不避諱的同章彌笙對視。
章彌笙微微一怔,偏過頭輕笑了一聲,若此刻手邊有煙的話他一定會點上一根,深吸一口,可惜沒有,他沒有回答虞珃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我記得你十七歲對嗎?」
虞珃點點頭,不明白章彌笙說這句話的意義。
「你知道我多大嗎?」
虞珃搖搖頭。
「我比你大了十七歲。」
虞珃一怔,垂下了眼眸,雖然有想像過章彌笙的年紀,卻沒有想到他比他想像的更年輕,只不過章彌笙看上去仿佛三十歲都沒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