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珃停下腳步,回過頭冷冷的看著孫櫻櫻,就在其他人以為他要衝上來教訓她一頓的時候,他卻漠然的轉身離開,仿佛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膽小鬼。」孫櫻櫻嘟囔了一句,轉身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虞珃如同往常一樣的上著課,下課之後便背著書包出了教室,他沒有同往常一樣直接上了車,而是順著人流出了校園,走到一條僻靜的小路。
孫櫻櫻真是傻。
虞珃抬頭看著堵住自己的幾個男男女女,孫櫻櫻靠在一個高大的男人面前哭的梨花帶雨,控訴著虞珃對她的暴行。
「櫻櫻是我乾妹妹你不知道呢?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虞珃被推搡的靠在牆上,他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似乎被他震懾到,往後退了一步,很快又欺負上來,抬手就給了虞珃一巴掌,「看什麼看?」
虞珃始終沉默著不說話,他將侏儒兔保護在懷裡。
「別整死了,他是個亞人呢。」
「死了也沒事,我背後有人。」領頭的男人朝著虞珃啐了一口唾沫,正準備動手,卻聽見不遠處有人叫喚,「這裡,就是這裡有人打架。」
「媽的!」領頭的男人一腳踹在虞珃的身上,眼神中略有慌亂,揮揮手衝著一眾小弟吩咐:「走,下次再要他好看。」
孫櫻櫻似有不甘,狠狠地瞪了虞珃一眼,虞珃沖她挑了挑眉頭,靠在牆邊靜靜的等著這群人離開後,他才勾起嘴角,一瘸一拐的回到校門口。
小田正著急著跟章彌笙匯報虞珃沒有出現,眼見著虞珃一身狼狽的走到自己面前,立刻大吃一驚,趕緊跟章彌笙報告情況。
虞珃靜靜地坐在車裡,沉默的一言不發,小田什麼也不問,默默地將他送到了章彌笙的公司。
嚴顏只聽章彌笙的吩咐讓她在樓下接一個人,沒想到接的是虞珃,她記得這張臉,在她調查的那套資料里出現過。
「這是怎麼了?」嚴顏有些心疼的看著虞珃,畢竟還是個孩子,他的精神體也似乎嚇壞了,一個勁的發抖。
小田搖搖頭,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只盼著章彌笙不要太生氣,不然他可就遭殃了。
虞珃不願意說話,嚴顏也不好再問什麼,只將虞珃領到了頂樓的辦公室,他背著書包坐在沙發上,看著透明落地窗外的夜景,從這麼高的地方看這樣的夜景他是第一次,原來高處所看到的東西,和他平時看到的是不一樣的。
嚴顏跟章彌笙說人已經接到的瞬間,章彌笙立刻讓會議暫停,他原本想涼一涼虞珃,就像放風箏一般,有放有收才好,可沒想到手中的線一放,就出了事情。
休息室沒有開燈,章彌笙推開門的那瞬間愣了愣,他抬手將燈打開,只見坐在沙發上的虞珃愣愣的看著他,眼淚一顆又一顆的從眼眶裡砸落,好巧不巧的砸在了章彌笙的心尖。
章彌笙關上門,看著虞珃漂亮的臉上多了兩道傷痕,怒火立刻從丹田湧上,充斥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誰做的?」
虞珃搖搖頭,咬著嘴唇只知道默默地流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