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彌笙眯了眯眼睛,伸手撫掉虞珃臉上的淚水,逼著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虞珃紅著眼圈活像一隻可憐的小兔子,他抖著聲音道:「我沒事。」
章彌笙壓抑住自己的怒氣,小聲的哄著:「那你哭什麼?」
虞珃一聽他這麼問,剛止住的眼淚又落了下來了,可偏偏就是不開口。
章彌笙有火無處可發,又不想再嚇到虞珃,「好了,不問了。」
「嗯。」虞珃點點頭,伸手抹掉眼淚,「我回家了。」
「等醫生來給你看看。」
「我沒什麼事……」
章彌笙這事可不肯順著虞珃,撫了撫他的黑髮,「聽話。」
虞珃撇撇嘴,坐在沙發上,「可我還得寫作業。」
「就在這寫。」
虞珃微微一愣,看著不遠處的辦公桌,點了點頭,將書包里的作業拿出來攤在桌上,乖巧認真的做起了作業。
章彌笙絕對是錙銖必較的主,虞珃早就被他劃在了自己的保護圈裡,他的人被動了,怎麼可能會罷休。虞珃的作業還沒有寫完,章彌笙的人便查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章彌笙的家庭醫生姓鄭,是一個沒有精神體的普通人,但醫術的確是沒話說,不然章彌笙也不會用他。
鄭醫生帶著醫藥箱來替虞珃診治,虞珃乖巧的坐在沙發上任由他擺布,讓張嘴就張嘴,讓伸手就伸手。
「都是皮外傷,擦點藥就好了。」
章彌笙鬆了口氣,讓人送走了鄭醫生,又親自坐在沙發邊替虞珃上藥。
「我真的沒事……」虞珃抬著頭,章彌笙溫柔的看著自己,虞珃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他剛剛似乎還很生氣。
「好了。」章彌笙放下藥酒,揉了揉虞珃的頭髮,「走,跟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虞珃有些好奇,章彌笙不管不顧的牽著他的手出了休息室,明目張胆的下了樓。
章彌笙沉默的坐在車裡,虞珃感覺身邊的氣壓在不斷的降低,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勾著嘴角笑了笑。
虞珃被章彌笙帶去了上次在海邊的那個餐廳,他的手一直被章彌笙緊緊的握著,章彌笙並不是帶虞珃來吃飯的,他將他帶去了樓上包間。虞珃還未進去便聽到隱隱的啜泣聲,他狐疑的跟在章彌笙身後走進包間裡,抬眼便看到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全是今晚欺負他的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