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彌笙往沙發上一坐,立刻有人遞了一杯酒過來,虞珃侷促的站在沙發旁邊,似乎不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切。
「章先生,都是我小弟不懂事。」原本站在一邊的人點頭哈腰的衝著章彌笙道歉。
「他們怎麼打你的?」章彌笙並沒有看向虞珃,可虞珃知道這句話他是對自己說的。
他默默地搖了搖頭不說話,章彌笙冷笑一聲,起身朝著跪在一旁的一個男生就是一腳,「媽的,我的人也敢動?」
虞珃還是第一次看到章彌笙這樣毫無形象,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努力的憋住笑站在一旁,眉眼彎彎的看著發怒的男人。
章彌笙冷冷的看著孫櫻櫻,她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可章彌笙卻像是無動於衷一般,太手捏住她的下巴,「雖然我不打女人……」
不等章彌笙把話說完,站在旁邊的人立刻道:「是,是,這種小事哪用得著您動手,我來就好。」話一說完便揮揮手,讓人將跪在地上的那些人給提了出去。
虞珃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包間裡只剩下他和章彌笙他才坐在了沙發上,托著下巴,笑眯眯的看向章彌笙,「我第一次看見你發脾氣。」後面那句話他沒有說,是因為我。
章彌笙沉默著不說話,許久偏頭看著他,「還疼不疼?」
虞珃搖搖頭,他不過挨了一巴掌,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會有怎麼樣的遭遇,他不是什麼好人,有人跟他不對付,那他自然不會讓跟自己不對付的人好過。
第17章 老男人
「那些人會怎麼樣?」虞珃有些好奇,章彌笙會把他們怎麼樣?他似乎沒有一點點的同情心,他只是好奇,他在章彌笙心中的地位,能讓章彌笙為了他做到什麼程度呢?
章彌笙笑了笑,他看著虞珃嘴角的傷痕,微微眯起眼睛,「你想要他們怎麼樣?」
虞珃一怔,垂下頭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良久之後開口:「我不知道。」但他明白,他和章彌笙是同一種人。
「那就不用多想。」章彌笙伸手揉了揉他的黑髮,似乎是在安撫。
侏儒兔大概真的被嚇到了,趴在虞珃的身邊縮成小小的一團,連耳廓狐近身它都沒有察覺。虞珃並沒有制止,它看著耳廓狐靠在侏儒兔的身邊,舔了舔它的毛髮,接著緩緩的靠近那脆弱的脖子,好在侏儒兔沒有完全的放鬆警惕,噌的一下跳開,努力的蹬著腿往虞珃的懷裡鑽。
「不要再嚇它了。」虞珃吸了吸鼻子,沖耳廓狐說到。
漂亮的耳廓狐歪著頭,端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虞珃,虞珃拿它沒轍,只能背過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