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許郁小心翼翼的問。
「以後你跟我住一起,在你熟悉米國的壞境後再搬出去。」池懷彥率先走進屋子,許郁一怔,小跑著跟在他的身後,他撇撇嘴,原以為自己會自由一些,沒想到還是會被約束著。
章彌笙接到池懷彥電話的時候,正和虞珃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還握著虞珃白嫩的腳丫,他有些不快的接聽起電話,「怎麼了?」
「你兒子精神體是個大雁?」池懷彥一想到許郁那個毫無防備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得多費勁的克制自己,才能不讓金雕撲上去。
「怎麼了?」章彌笙不明白這有什麼問題。
「你他媽不知道老子的精神體是金雕嗎?」
章彌笙嘴角帶著笑意,「那又怎麼樣?」他的精神體是只狐狸,虞珃的是只兔子,可侏儒兔不還是每天都靠在耳廓狐的身邊呼呼大睡嗎。
「靠!」池懷彥罵了一句,怒氣沖沖的掛了電話,他一向隨心所欲的放縱自己,從來不會壓抑自己的天性,如果說章彌笙從小便會偽裝,那他便是自小想要什麼就會直截了當的去要,從來不會拐彎抹角耍那些多餘的心思,他沒有那個耐心,可現在放著一個大雁在他眼皮下,他有點後悔答應章彌笙要照顧許郁的事情。
「誰的電話?」虞珃重新靠在章彌笙的懷裡,看著他嘴角的笑,有些好奇。
「上次你見過的,我的朋友。」
虞珃回想了一下,「那個池叔叔?」
「嗯。」章彌笙點點頭,「他正好在米國,我讓他照顧一下許郁。」
虞珃皺了皺眉頭,他記得池懷彥的精神體是金雕,金雕是猛禽,並不是耳廓狐這種動物,猛禽一向不會壓抑自己,而許郁的精神體是溫順的大雁……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許郁不會有事吧?」
章彌笙一怔,捏了捏虞珃的臉,「怎麼會?」
虞珃垂下眼眸沒有說話,冥冥之中他覺得有些事情要發生,可到底會發生什麼,他卻不知。
「許郁已經走了,你只能想我。」章彌笙一個翻身將虞珃壓在身下,控訴著對他的不滿。虞珃笑著摟住他的脖子,替自己辯解,「我沒有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