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懷彥找到許郁的房間號,拿著酒店工作人員給的房卡,一打開門就感覺到一股熱氣撲面而來,他快步走到床邊,看著縮在被子裡的許郁,雙頰染上異常的紅潤,整個人顫抖不停,他趕緊將人從被窩裡拉出來,拍了拍他的臉,「許郁?」
倒在他懷中的人似乎早就失去了意識,池懷彥低罵了一句,一手撥通家庭醫生的電話,一手將許郁抗在肩上走出了房間。
許郁再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漆黑一片,他眨了眨眼睛,艱難的爬起來,卻被人按住了手提醒,「小心點,在輸液。」
許郁聽見聲音緩緩的抬起頭,看到一旁的池懷彥立馬清醒過來,紅著雙眼罵道:「畜生!」
池懷彥勾了勾嘴角,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還是留著點力氣。」
許郁拍開他的手,作勢要去拔掉手上的針管,好在池懷彥眼疾手快的將他按住,「你幹什麼?」
「不要你管我!你不是好人!」他不需要池懷彥的憐憫,池懷彥能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現在卻來假惺惺。
池懷彥面無表情的不說話,雙目中卻蘊滿了怒火,他的耐性一向不好,可沒有時間和許郁廢話,他扯下領帶將許郁的雙手綁在床頭,許郁登著腿聲嘶力竭破口大罵,「你混蛋!畜生!禽獸!」
許郁的這些話池懷彥聽來根本不痛不癢,他又去找了兩截繩索,將許郁的雙腳也綁住,檢查了插在他手背上的針管並沒有問題後,便坐在沙發上處理起了公務。
許郁委屈的紅了眼圈,罵的累了便偏過頭去不再看池懷彥。可他正打著點滴,又睡了許久,總是要排泄的,他憋得難受,可又不想求池懷彥放了他,但排泄這種事憋不久,他最終還是妥協,沙啞著嗓子道:「你把我放開。」
池懷彥正在旁邊敲擊著電話,連眼皮都未抬,淡淡道:「怎麼了?」
「我……」許郁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我要上廁所。」
池懷彥眉頭一挑,笑了笑,許郁看著他起身,以為他是要放了自己,沒想到他出了房間,過了一會兒手中拿了一個花瓶,「把你放了你又不乖乖聽話。」
「池懷彥!」許郁聲音中帶著哭腔,池懷彥這樣羞辱他,他明明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可是為什麼他要這麼對他,「我聽話,你別這樣對我。」
